一来就这么劲爆的吗?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但你也不要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啊!
咳咳咳…

我只求有一口饭吃…

不瞒你说,我已经饿了好几日了。

梨黦尘斜眼看她,好笑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和你是一条道上的,你觉得我会有钱请你吃饭?
说罢,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这人走路的步伐也痞里痞气,没个正形。
吴言在背后再次感叹了一下自家小师父的演技。
走了几步,他突然悠悠道:

还有,就算我有钱,我为何要请你吃饭?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听到这句话,吴言很是气愤,瞬间就炸毛了,追上去道: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是人话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挡了我的路,认定我是贼,我至于这么累的和你解释吗?你这人,害得我累上加累,饿上加饿,今天我随了你的姓,我就赖上你了,怎么着吧?你必须负责到底!

这人说出来的话简直是颠倒了黑白是非,可是为了牢牢跟紧男主,她打滚撒泼也在所不惜。
而且,她之所以敢在梨黦尘面前表现出这副泼妇模样,不顾江如画人设,是因为,她敢打赌,这个江如画肯定没有小客服说的那般温婉,多半是外人面前一副样子,实际上又是另一副样子。
而她之前在梨黦尘面前的表现没有被系统OOC警告就是最好的证明,在别人面前可能要装一装,维持人设,在梨黦尘面前可不用。
听了她的话,梨黦尘愣了愣,大概是没有想到天底下居然有人可以厚颜到如此地步,隔了半天才道:

抱歉啊,不想负责!
哎呀,她低估了她小师父的绝情程度,既然撒泼打滚搞不定,那就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于是,吴言双眼一闭,直直地扑向梨黦尘。
果断装晕!
(我就不信,你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喂,醒醒。
梨黦尘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吴言,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又无可奈何道:

真是麻烦。
说话的语气却听不出一丝不耐烦,反倒是带着些许温柔。
起初吴言是装晕,可后来梨黦尘把她背起来走回去,走着走着,她居然真的睡着了。
好香啊。
这是吴言醒来后的第一感觉。
她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方方的木质床顶。
这好像不是自己睡的床啊……
她再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这枕头怎么这么硬,她觉得自己脖子都要变形了。
环顾一下四周,整间屋子都是古色古香的,但不奢华,十分的简朴,甚至有点简陋。
(这里,是哪里?)

哎呀妈呀!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她看着看着被眼前那个坐在椅子上熟悉的刀疤脸给吓了跳,那人翘着个二郎腿,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木桌上无聊的敲击着。
这人,可不就是她的小师父梨黦尘吗!
梨黦尘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道:

我一直在。

喏,给你。
说着拿起桌上的一碗粥,递给她。
啊?

吴言一脸茫然。

你不是饿吗?
梨黦尘不耐烦地说道。
哦哦!对哦!

说着吴言不客气的接过粥,也不坐下,就这么站着,三下五除二吃光了。
看的梨黦尘对她的嫌弃又多了一分,甚至怀疑她是男扮女装的。

对了,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吴言放下碗勺,脱口而出:
惵潋画。

梨黦尘看她的目光有一丝捉摸不透,半响,才道:

梨潋画。
(这个梗还过不去了是吧!!)

不知梨兄全名是?


梨颜。
说话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似乎不喜告诉他人他的名字。
可是言语之言?


非也,颜色之颜。
噗!


你笑什么?
梨黦尘递给她一记眼刀,颇有种你再敢笑就杀了你的意思。
吓得吴言赶紧捂住了嘴,违心道:
没有没有,梨兄真是好名儿!

梨颜,梨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师徒还撞名了这是。
她怎么没印象,男主还有梨颜这个名字?
而且颜这个字,怎么感觉是个女儿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