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知道,你优秀起来将无人可挡,
你前途光芒万丈,
你拼死命也要考第一,
你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让他们在最低出望着你,而不是在最低出嘲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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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辛竹之!你就这么自甘下贱?!
张云雷一巴掌甩在辛竹之脸上。
火辣辣的疼。
一室凌乱,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张云雷甩门出去。
房间里只留下辛竹之一个人不知所措。
他刚刚说什么?自甘……下贱吗?
可不是嘛!
为了张云雷离开家乡这么多年,他明明讨厌,自己却还死缠烂打。
这不就是……不要脸吗?
狠狠的一巴掌似乎打碎了她一直坚守的信念,她辛竹之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打过她!
张云雷,是第一个……
辛竹之默默的收拾好自己,也一改常态。
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衣服,生活用品,装进行李箱。她用过的床单,水杯……
辛竹之来了以后,这个家才添置的东西都被打包丢进楼下垃圾场。
最后留下一串钥匙,一封信,毫不留恋的离开这里。
离开让辛竹之心凉的北京,坐上回天津的高铁。
张云雷七天没回去,八队众人也七天没看见辛竹之来寻张云雷,都觉得奇怪。
晚上八队聚餐,张云雷喝了不少酒。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在想,自己那天是不是过分了。
杨九郎也喝了些,迷迷糊糊的问。
“角儿,竹之呢?好久没看见了。”
张云雷应该在家吧。
“不是吧角儿,你们都那啥了,她还害羞呢?”
张云雷什么那啥?
张云雷不知所云,杨九郎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酒都醒了一半。
“就是那天你喝多了,是竹之……”
听完整件事情的经过,张云雷的手控制不住的抖。
杨九郎又听张云雷说。
听的很铁不成钢,看着自家角儿又灌酒,不忍心。
问到“角儿,你喜欢竹之吗?”
喜欢吗?
张云雷陷入了沉思。
想到这么多年点点滴滴,迷离的眸子清醒了几分。
想到自己这几天控制不住地想起辛竹之。
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缓缓吐出一个字。
张云雷嗯
说完拿起手机拨打辛竹之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机械音在包厢回荡。
如今众人谁也不敢抬头看队长的脸色。
张云雷拉着杨九郎跌跌撞撞的回到家,打开门。
屋中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也没有熟悉的饭菜香。
他只当他的竹之,是生气了。
张云雷上楼,阳台上的床单干了好几天了。
在晚风的吹动下飘飘荡荡。
张云雷站在辛竹之房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几次伸手。
哪怕已经知道结果,他还是有一丝奢望,奢望他的竹之只是累了,她躺在被窝里,还在这个家。
生气也好,赌气也罢,要打要骂都随她。
他这么多年没捂热的心,应该还给她了。
只要她还没走,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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