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乱葬岗里,带着满心的愧疚和愤怒的江澄,聂怀桑和温宁三个人正靠在忘羡二人的墓碑前,借酒浇愁,酩酊大醉,嚎啕大哭……
江澄字晚吟魏无羡,我,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
江澄字晚吟对不起……对不起……我冤枉了你……嗝……我错了……你,你听到了吗?……嗝儿……我错了……我不该怨你的……不该在……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轻信人言……亲手逼死了你……嗝儿……魏无羡……我错了……你听到了吗……我对不起你……
聂怀桑起来……江晚吟……起来……起来……走了……走了……
江澄字晚吟起来?去哪儿啊?不要……不要拉我,不要理我……我要在这里……陪着他……我要和他道歉……我要道歉……道歉……
聂怀桑道歉有用吗?道歉……道歉魏兄就能回来吗?……起来……起来……
同样脚步虚浮的聂怀桑从地上爬起来,用那没多大力气的脚,重重的踢了踢那靠在墓碑前的江澄,愤怒的呵斥道
江澄字晚吟起来,好!起来,起来去干什么!
借着雪白的墓碑,拖着自己那烂醉如泥的身子重重的爬起来,宿醉未醒的迷蒙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墓碑上的羡字,挑了挑他那沉重的眼帘,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聂怀桑继续昨晚的计划!怎么……你忘了……啊?
同样双目猩红的聂怀桑,伸着手重重的拍了拍江澄那本就站不直的身子……
江澄字晚吟对……没,没忘……温宁……走……带你去给魏无羡报仇去……走……
将手重重的搭在聂怀桑的身上,二人边踉跄的往外走边说着自己的复仇计划
温宁字琼林只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聂怀桑那个贱人……的娘……就埋在云萍城……的一座……观音庙里……我们去……
江澄字晚吟去把他……她……刨出来……挫骨扬灰……
聂怀桑不仅……如此……我要先……把她……挂在城墙上……曝尸三日……然后,然后,再在……他们两个……抵达那里时……当众把她给……一点一点的……敲成……齑粉……最后……再把她的骨粉……撒在……阴沟里……
江澄字晚吟好……
江澄字晚吟温宁……温宁……走……走……
温宁字琼林二位宗主,你们慢点儿……
看着那两个互相拉扯,步履蹒跚,几欲摔倒的醉鬼,紧跟其后的温宁,边捞边搀扶边叮嘱着
果真是男子汉大丈夫,言必信行必果……
在温宁把他们两个拽回云梦莲花坞沐浴之后,渐渐苏醒的他们三个便在当夜,夜探观音庙,却没有想到,在观音庙里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惊喜!
聂怀桑什么情况?他们两个怎么突然来了?
爬在房顶的聂怀桑看着那站在庭院里的蓝曦臣和金光瑶两个人,大为震惊的道
江澄字晚吟看来金光瑶确实对蓝曦臣起疑心了!
温宁字琼林那我们怎么办?还去吗?
聂怀桑去啊!当然去了!
江澄字晚吟就是天赐良机,为何不去!
聂怀桑来,我们再重新计划一下!
温宁字琼林好!
聂怀桑这样,我呢?先作为诱饵进去进一步的挑起他们的疑心,你们呢,就借机走后墙把他母亲的棺材给掀了,然后,我们就当他的面把他母亲的骨头给踩了!最后的最后,我再想办法让蓝曦臣亲手杀了他,如何?
温宁字琼林不如,江宗主你和聂宗主一起进去吧,毕竟聂宗主不会武功,你们两个一起还可以有点照应,我一个人可以的!
江澄字晚吟你,真的可以吗?
深感此举可行,可是却又忍不住的询问
温宁字琼林我可以!
江澄字晚吟好!
聂怀桑走吧!
三人商议之后,兵分两路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