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独立小舟,袅袅清湖上,他撒下一壶酒。

那年青衫!

不负年华!

此敬在酒!
白衣书生撑杆离去,在一小小的记录中,那书生终是疯了,死在了一场大雪中。
朱舀的死引起了关注,但很快许多人就忘了,一个无权的朱舀不值得有人记着。
树影倒倾,小女孩在树下运功,而李粲则无所事事的望着周围。

好好一个男的,扮什么女子。
李粲僵在原地,随后看着小女孩笑吟吟的样子,无奈的说道。

前辈,这里面是有原因的,实在是被迫无奈。
哪知小女孩由笑转怒。

叫谁前辈呢,我有这么老吗!
李粲看着小女孩急的要跳起来把他一顿的样子,眼皮直跳,看着矮小的小女孩暗暗想到不叫你前辈叫你小妹妹这不好吧。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李粲真诚的问道。
小女孩也显得有些犯难。

叫我姝寒吧。

姝寒。
小女孩点了点头。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

那个?姝寒你可以放我回去吗?

不行。

啊!为什么?

你救了我,我要报救命之恩。

可是前辈我也没救你啊?

你失忆了!明明刚才救我时还抱了我。

这不就吧。

我说算就算!
李粲认命了。

好吧,前辈你说了算。

为了报你的救命之恩,我决定收你为徒。

不行。
少年坚决的摇头。

你看不上?

并不是,而是我早已有了师父。

是谁?

守成先生。

李守成。
李粲点头。

如果是李守成的话,我可以理解了。
小女孩痛苦的挠了挠头。

那我应该怎么去报恩呢!

其实可以不用的。
小女孩愤怒的一瞪,看起来奶凶奶凶的,李粲乖乖闭上了嘴。

这样吧,我把红木功传给你。

红木功?

第一代红衣老祖所悟之功,第一代红衣老祖柴尽原是一个桌子,偶被渡化经万世修成人,因喜穿红衣被人称为红衣老祖,他的红木功可谓奇术,练最高者有望成圣。

这!我不能接受,太珍贵了。

你就受着吧。
小女孩手指点上李粲的额头。
巨大的信息涌入李粲的脑海中,让他不禁头痛欲裂,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小女孩眉头一皱。

糟了,力过度了。

算了等一下就好了。
夜中,星光闪烁,少年站了起来,仔细听来还有细风拌动技叶的声音。

身上的知觉变强了。

那当然,我传功给你就该有这份效果。
小女孩满意的看着李粲。

记住,不要没了红木功的威名。

此大恩不言谢。

行了,你又不当我徒弟,就不留你了。
说着,眨眼间,小女孩消失,而李粲也一步步的走回京府。
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