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少年笑吟吟的走向兴王,他的一只脖子和手都一片血红,他的半身都被血染红。

你到底干了什么!

人心不足蛇吞象,要怪就怪你自己,我可不像我师父。

为什么,明明我已经吸收了你的血,得了你的源质我应该变得更强才对的。

喂喂,即然你都知道我身上的好处了,我会没有防备吗。
他弯下腰来勾起嘴角。

再见了老家伙。
少年伸出手向白发老人,兴王想要逃开,老人惊恐的望着他。

放过我吧,看在我和你师父相识的份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老泪横生。

好啊。
兴王惊喜的看着燚,他的表情就凝固在这一刻,少年的手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血随着手流下,源质涌入燚的体内,他灰色的眼睛随之变得猩红。而兴王则变成了一副干尸,燚的伤口开始愈合,他把兴王的头提下。

下辈子吧。
少年显得很开心。

表情不错嘛。
他拍了拍兴王的头。

真是恶趣味。
小女孩厌恶的看着白发少年。
白发少年笑的很开心,露出一口大白牙。
次日。
白发少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微笑。

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听话。
“你还会回来看我们骂。”

当然。
少年朝母女俩挥着手,不知是何年月再见。
李粲也在与大金他们告别。

没想到你们竟然是程大哥的徒弟。
“算不上是徒弟,他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没想到小爷你竟是程老大的朋友,我们实在对不起你们,只能留这罪身帮百姓做事。”

去了乌琉岛,切记为善去恶就算对得起我了。
和大金他们告别后,李粲转身看着椒桂。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了。

是是,快走吧,别碍眼了。

那咒印的事。

这些时日,我已经解除掉了。

那就好。

李粲哥你真的要离开吗。
李粲点点头。
椒桂带着杜若和全村的人消失,杜若消失前朝李粲大喊。

李粲哥江湖再见!
椒桂瞪了李粲一眼。
少年微笑朝他们挥手。
天空疾风暴雨,白发少年走入兴王府,看着跪着许久己无生气的中年男人。

喂,还有人吗?收东西了!
一名白衣少年从大门走出,他显得有些惊慌的看着燚。
燚的手中持着兴王的头。
他与少年对视微笑。

你好,请问你又是谁?

我是兴王的孙子朱静。

那可真是有趣了,我手里可是你的爷爷。

我知道。
白衣少年径直走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脸哀愁死不瞑目,他伸出手盖住了中年男人的双眼好让他闭眼。
他叹了口气。

这也算是报应了。

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有趣。
朱静苦笑。

既然没事了,我这就走了。

你不杀我?

你看起来挺有意思的,不杀。

再见。

山高水长,有机会的。
大雨中,少年挺直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