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的,师兄不碍事的。
说是师兄,少年仅仅是大李粲一岁而已。
李粲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把他扶起。

我们去见先生吧。
两个半死不活的少年沿着潼关的路去找他们的先生了。
夏瑾戴上蓝色盔甲骑着马冲出了潼关。
她看着两位少年,抱住了他们两个人。

没事了,有师姐在呢。
她的声音变得很温柔,让李粲想起了小时候故乡的晚风,在村里的大石头上躺着蝉鸣,萤火。那时候母亲也是那样的温柔。
他忍不住的睡着了。
夜里蝉鸣,老人和谒的笑脸出现在李粲眼中。

先生!

你醒了。
李粲想起身,却又浑身无力。

好孩子,好好躺着。
他们像聊家常一样聊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先生毫无责怪的样子。李粲就越难受,他曾经也幻想过自己能解决这一切的。
豆大的泪水滴落。

先生对不起!
李守成不语抱着少年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我对不起手下的五十位兄弟!

我对不起清阳的百姓!

我对不起张砥县令!

我对不起我招集的民兵!

我对不起南明师兄!
他大哭了起来,咬着牙歇斯底里!

我太自不量力了!
哭着哭着他睡着了。

好孩子,辛苦了。
夏瑾走了进来,看着老人怀中的少年。

他这种性格太容易走极端了,不好的。

他从小的经历让他变得太过敏感了。

那关于南明的事情呢?要告诉他吗?

让他知道吧,瞒着迟早也会知道的。
南明已经变成普通人了,不能再修练。寿命也只剩下一半,算是成了半死不活的人。被李守成送入了大能寺。
李粲站在那看着南明的背影远去。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修养的好多了。

先生我要跟你学习行军打仗。我想亲手把清阳拿回来。

身体好了?

没有问题的!

你给你师姐做个参谋吧。
李粲惊讶的看着夏瑾。

怎么你嫌弃。

没有没有!
夏瑾这才满意的点头。
夏瑾带着李粲巡逻聊着天。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领导者是很难的。要自己有好想法,也得听别人的想法。还得从所有想法中取出合适的想法,也就是决策。

要慢慢来,我也正学。

好的,师姐。
夏瑾满意的点头。
这时兽人的吼声响起,夏瑾连忙策马赶去。
李粲站在城墙上惊讶的看着夏瑾挥动着巨火的魔法,兽人都被燃烬。
这一波兽人很快都被打退了。
夏瑾擦着头上的汗。

这些兽人总是没完没了的真让人厌烦。

师姐你太厉害了!
夏瑾看着李粲高兴的样子也显得很开心!

我可是四阶的阴阳师!
忽然想到了什么。

要是我能再强点,就可以把那些狗东西干掉救你们了。

师姐我会亲自把失去的拿回来的。
少年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