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常说:祸福相依。在他庆幸脱离冰冷的牢笼,迎来光明时被爷爷送入了更深的地狱,那是一座孤岛,严苛的训练在叫嚣着,爷爷告诉他,活着出来,谢家就是他的。荒野求生、弑杀游戏、黑客闯关……一系列的关卡下来,短短三年时间,他有了新的称号:杀神。无数次生死关头支撑他走下来的也不过是叶鸯当年的小小手帕。而基地的人都知道,手帕是boss的命,不可看不可摸。
他离开的那天,爷爷亲自来接,他却不那么高兴了,因为有些东西奢望也没用,而且他已经不需要了。他现在只想再见一见三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告诉她,他好想她。可是迎接他的却是待在自己房间里的谢靖之说:“哇,我们二少爷回来了?可是,我们未来的二少奶奶可是悲惨呢进了监狱呢。”他疯了一样的冲向车库,甚至都忘记了问哪个监狱。
怀里叶鸯不舒服的扭动打断了谢涵之的回忆,他将叶鸯微微松开,眼角泪痕还在的人好像哭累了一般沉沉睡去。他无奈的低语了句:“小猪”,看到车外的帝豪酒店便打开车门,抱着叶鸯走了下去,为避免拍到,还拿外套盖住了叶鸯。可能自由空气呼吸受阻,叶鸯拿开了遮盖着的外套,谢涵之低头,看着睡颜甜美的叶鸯。呼吸一顿,只能将叶鸯的头往自己这边紧了紧。进了酒店,谢涵之直接走向电梯,摁了24楼,他的好友给他留着的套房。
进了房间,他将叶鸯放置在床上,叶鸯的手却拽着他的衣服不肯松开,他看着睡梦中却睫毛微颤的某人嘴角上扬,:“再不放开,我可就不客气了。”
躺在床上的叶鸯也知道露馅了,其实在她靠近谢涵之心脏听着他的心跳声的时候就醒了,她刚刚拽着谢涵之是怕他脱衣服。索性她也不装了,:“谢涵之,你带我来酒店干嘛?”
“也不知道谁睡得像个猪一样,还流口水。”谢涵之还故意展开外套,浅色外套上深色的一片很是瞩目,叶鸯低头装死。
谢涵之看着床上可爱的某人说:“既然来了,也不能浪费这房钱,是得享受一番。”边说边将外套扔在了床上,作势就要解开衬衫扣子。
叶鸯飞快的下床,:“那你慢慢享受,我先走了。”
“叶小姐,不再休息一会儿?”
“不了不了。我先走了,先走了。”叶鸯飞快的打开房门就出去了。
房间里的谢涵之解开衬衫,脱掉衣服就去了浴室。大约半小时后,穿着浴袍的谢涵之站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在门铃声响起后,却没有动,果然,片刻后,门自己开了,进来的男人金发碧眼,身材高大却拿着与气质不符的几个购物袋。真真富家少爷变保镖。
“谢涵之,你特码回国也不联系我,住我家酒店就算了,还让我给你送衣服??”
谢涵之满不在意的看了男人一眼,拿起旁边桌上的另一杯红酒:“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