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注意到视线有些不对劲,毕竟做手术摘除了左眼,感觉我戴个皮革眼罩就可以去加勒比海当海盗了,或者染个白毛戴个美瞳去《東京喰種》COS下金木研…………好吧,我开玩笑的…………也确实不好笑,这种时候还能想出整活的话,一定是疯了。
对,没错,我发了疯。在晚上的时候逃出了医院,回到了奥利弗叔叔家,那个健忘的家伙竟然没有锁门!屋里也像糟了贼,物品散落一地。
我摸着黑,凭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一楼客桌上的一份合同,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率是阿姨来带走了艾美利亚,并且让奥利弗签了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气味,餐桌上还能看到一瓶已经喝光的威士忌瓶子。
酒柜里的酒已经被拿空了,奥利弗他不擅长喝酒,而且一杯葡萄酒就能让他醉的不轻。看来当时阿姨先是灌醉了他,然后引诱他签下字,带着艾美利亚离开了这个家。等到他稍微酒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无法挽回一切,自暴自弃的开始喝酒。
我向二楼走去,地上满是散落的玻璃渣和酒水。它们扎的我脚疼,谁让我发了疯没穿鞋就跑回来了呢?
奥利弗的屋门微微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投出。我无视脚上伤口被酒精消毒的痛楚,进入了房间。
果不其然,奥利弗醉的像一滩烂泥,手里还拿着半瓶杜松子酒。他迟钝的抬起头看向门口,眼睛里满是绝望。
“西泽尔?我就知道你……你没死……”我一向讨厌他说我长的像父亲,如果是平常,我一定会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然后狠狠的抽他一巴掌。
但现在的我根本没资格去说教,我拿起床头柜上一瓶还未开封的伏特加大口的灌下。凶烈的酒水呛的人痛不欲生,喉咙就像被火焰烧灼着一样。
一整晚我们都在毫无节制的酗酒,奥利弗到了半场就睡昏过去了,给他盖好被子之后我独自一人继续喝,直到天亮。
因为我本身对酒精并不敏感,喝了那么多反倒是就像是自残一样体验着酒精带来的刺激。
仅仅是因为…………
第二天早上奥利弗因为长期作息混乱,再加上突然大量酗酒等一系列bebuff,得了恶疾。而我也为出逃付出了代价——抓回去继续住院。奥利弗目送着我进入住院部,转身离去,因为他今天要宣布辞职并将警督的职位交给菲利克斯。
一整天我都躺在病床上发呆,直到下午去做了个手术。我原本以为那个手术只是检查左眼眼窝的恢复情况,但等做完后才发现。
奥利弗的左眼出现在了我的身体上,他代替了我那个失去的左眼。同时得知的还有奥利弗在会场被越狱的奥霍诅咒导致恶疾发作,夺取了他的生命。
地板上破碎的镜子映出我的面容,此时的我终于快要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