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旋儿,咋啦~

辫儿哥昨天发的消息,我们是不是暴露了。

鞥,暴露了。
孟鹤堂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说的心不在焉的。

真暴露啦,孟哥孟哥孟哥!

诶诶诶,没事儿。

我估计啊,他就是想吓唬你们。

瞒着人家媳妇,能不生气嘛~

我不是害怕嘛,嫂子都不说认识我,我都不敢跟嫂子说话。

淡定,他什么时候跟你生过气。

有空多睡会,你不是还在全国巡演吗?

诶呀~
秦霄贤抖抖手,他喜欢辫儿哥,可师兄弟里最怕的也是辫儿哥啊。

行了,我一会儿去给你问问。

爱你呦~

我起床了,不跟你说了。
说完,孟鹤堂以光速形式挂了电话,不挂电话秦霄贤指不定还能跟他嘚啵多长时间呢。
挂了电话的秦霄贤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红绳,神色有些迷离。
刷完牙,低头给张云雷发微信,看到回信后,孟鹤堂得到准确答案,决定秦霄贤还是害怕着吧,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辫儿哥,到了吗?

快了,我停个车。
周九良坐在小径那边的凉亭里,等着张云雷到。
开课快一个月了,辫儿哥突然要来,为什么他也知道,不过这么长时间了,确实也该来了。

我到了,你哪儿呢?

凉亭这边。

等我。
周九良整整衣裳,在美人师哥面前要保持一个好形象。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

他的三弦怎么样了?

肯下苦功夫,弹的还挺好。

其他的呢?

作业也好,学什么都认真,没有说两头顾不上的。
学习比当初辫儿哥你棒太多了,可惜了,他不敢说。
他一直以为,辫儿哥的相声表演形式,真的跟他看到的那样包袱爱翻不翻,这样的话,他也还行,能捧。
结果有一段时间不小心得罪了美人师哥。
然后,他在三庆获得了非常非常大的收获,到现在,他都不想再和辫儿哥搭档。
干啥啊,台上欺负人,欺负他,他还不能说,因为自那一天起,师父看了一眼他的相声,说他进步挺大。
所以,告状未遂,胎死腹中。

你今天下午不是有课吗?我跟你一块看看去。

行,你坐边儿上,还是座位上啊?

你甭管,我肯定有地儿坐。
张云雷一拍手中的扇子,仿佛昔年那个稳重而又活泼的二爷回来了。

那咱走吧,还有一会儿呢,辫儿哥你先挑坐。
上周九良的课,孙新哲和范启良向来是来的最早的,结果今天一来,就一个大惊喜。

张老师!
范启良的眼睛真尖,张云雷低着头玩手机呢,就被发现了。
孙新哲也很激动,但是到嘴的话都被噎回了嘴里。

你们好。

我来旁听,你们随意坐。
张云雷摆摆手,眼睛却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孙新哲。
头一次在直播和照片之外看到他,长的真像,不过,没有他媳妇儿好看。
两个人悄咪咪的选择了张云雷后面的位置,坐在张云雷旁边,他俩真没这个胆子。1
哦呦哦呦,快点虐虐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