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遥知慌张的忘记坐地铁,直接背着包往零度娱乐跑。
陈天仰鹿遥知!
鹿遥知转头,看见旁边警车里的人开窗向她招手。
随即警车停在马路旁边。
陈天仰上车,我送你。
鹿遥知二话没说坐上副驾驶。
鹿遥知零度娱乐。
鹿遥知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感情。
陈天仰本来想大话,但看见鹿遥知现在的状态,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讲。
路上人来人往,十字街口的红绿灯绿了又红,人们循规蹈矩的过马路。
旁边负责这一块的清洁工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扫什么。
一切都很正常。
鹿遥知的内心却越发的慌张。
她不知道这种慌张感从何而来,只觉得心跳的厉害。
鹿遥知打开夜凌寒的联系方式,没有回答,随后很快在微信上收到两条消息。
夜凌寒在开会。
夜凌寒怎么了?
鹿遥知望着信息发呆,什么也没回。
很快车便停在零度娱乐大厦下面。
鹿遥知道了谢,一边坐电梯,一边给云澈凡打电话。
云澈凡鹿姐?
鹿遥知你在办公室吗?
云澈凡在啊,怎么.......
云澈凡话还没有说完,鹿遥知便已经挂断。
这边,电梯在上升。
云澈凡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果然,调开监控,看见电梯里站着的人,云澈凡开始坐立不安。
云澈凡鹿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云澈凡把水杯端在鹿遥知面前。
鹿遥知他去哪了?
鹿遥知单肩背着包,站在云澈凡面前。
小姑娘鼻尖有些泛红,嗓子眼还有些麻麻的,刚才跑得太快。
云澈凡比鹿遥知高半个头,站在她的面前,被鹿遥知的气场包裹着,鹿遥知的眼睛望着云澈凡的脸。
云澈凡知道,这慌,他没办法编下去了。
云澈凡鹿姐,你先别激动。夜哥他、、就是去边境执行个小任务,很快就回来!
边境?!!
果然,事情比她想的还要更严重一点。
鹿遥知等我电话。
鹿遥知确认好信息,转身离开。
她知道从云澈凡这里问不出别的来,眼下知道了最重要的信息只能去部队。
鹿遥知赶回别墅,驱车前往部队。
她很少这么快开车了。
窗外的景象飞快地闪过,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越野车停在郊区。
厉队的部队就驻扎在A市郊外,幸好不算太远。
值班的人都能认识少有的女性特种兵,再加上之前参加过婚礼,更是将这位女神深深的印在脑子里。
鹿遥知直入厉鸣韦的办公室。
将近四十岁的厉鸣韦此时此刻刚泡好一杯茶,送进嘴里,门被推开。
看见眼前的人,厉鸣韦明显愣了一下。
鹿遥知厉队,夜凌寒呢?
厉鸣韦小鹿,你怎么来了?
鹿遥知你们把夜凌寒派去哪了?他不是早就退役了吗?
厉鸣韦见眼前的人眼神犀利,态度坚决,知道瞒不下去了,这才开了口。
厉鸣韦你知道的,在你退役之前,事实上上级给你下达过任务,这是规定,我们也不想违背。但是小鹿,这次的任务、、很危险。我们都知道你刚结婚,所以很为难,可是命令就是命令,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打破。本来总部派遣的主干精英是你和白墨,夜凌寒知道这件事后,向总部申请,代替你执行任务。作为条件,我们也需要对你进行保密。
鹿遥知什么任务?
厉鸣韦边境...反恐行动、
鹿遥知反恐行动?!
鹿遥知没有控制好情绪叫了出来。
她参加很多场战斗,反恐行动只参加过一次,也就是那一次,陆槿牺牲在那场战斗里。
暴乱分子完全是没有理智的疯子,瘾君子还有缓冲期和清醒期,但是暴乱分子没有。一旦触动他们的利益,同归于尽都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杀人如麻,手段极端,诡计狡猾,善于伪装与躲藏,善于偷袭。
从国外偷渡过来的武器,奇奇怪怪,鹿遥知在那次行动中看见自己的战友被他们折磨的惨不忍睹的样子。
他们是一群魔鬼。
而现在,本该是她来与这群魔鬼正面对抗,却被夜凌寒挡在身后。
她最爱的人,此时此刻,在边境是生是死,还未可知。
鹿遥知厉队,给我地址。
厉鸣韦还在”垂死挣扎“
鹿遥知你知道这就是时间问题。我不能让夜凌寒,让白墨,让我的战友替我去死,作为特种兵,这是我的责任。厉队,没有时间了,拜托了。
厉鸣韦全身而退,平安回来。
厉鸣韦只说了这几个字,随即把资料递给鹿遥知。
刀削般陡峭的山,重峦叠嶂。
荒凉到没有绿色,只有枯黄的草。
还有枯树上的乌鸦。
再往里走,车开不进去,手机也开始没有信号。
鹿遥知背上大包,一步步往上爬。
天色已晚,她这一天都在不停的奔波,基本上没有进食,现在体力有些许不支。
不远处有枪声和火光。
鹿遥知爬上较高的山头,趴着看了两分钟。
厉队没说错的话,按现在的时间,是反恐行动围剿抓捕的最后一战。
一定要赶上。
鹿遥知强逼着自己吃下一条巧克力,往前面悄悄地爬。
此时此刻,夜凌寒和白墨兵分两路,夜凌寒猜的没错,恐怖分子偷袭了军营。
白墨带着几个人埋伏在军营附近。
夜凌寒则带人直抵老巢。
敌人藏匿的地点处于上坡,很难攻破。
双方火力不减,敌人狡猾,对山形与地势十分的熟悉,夜凌寒这边逐渐处于下势。
鹿遥知刚准备架枪,身后传来一声动静。
转身,一个满脸疤痕的光头举着大刀准备砍下——
鹿遥知反应十分迅速,转身,刀锋落在岩石上,鹿遥知一个反踢,顺势掏出鞋边的匕首——
没有一点点声响,男人的大动脉流着鲜血。
鹿遥知抱着枪,往旁边移了移,男人睁着眼睛瞪着她。
黑夜、荒无人烟的岩石之上
鲜血流淌的刀疤死人,一双血红的眼睛。
鹿遥知没有丝毫的恐惧。
她十分熟练的架枪,机瞄,为首的人指挥着手下攻向夜凌寒的时候,刚刚发布命令,心脏的正中央,突然穿进一枚子弹。
恐怖分子愣了两下,有些慌乱。
周围全部都检查过了,现在还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黑暗里对准他们。
夜凌寒反应很快,指挥有序。
破晓——
四点半的边境,黑夜与太阳交接,一抹白色穿在黑夜,好像要把整个天空撕破——
鹿遥知背着机枪,往对面的山头转移。
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在半山腰遇见唯一的漏网之鱼。
男人身形高大,手里拿着枪。
两人在拐角面面相觑,很明显对方都愣了一下。
就在男人举起枪的瞬间,鹿遥知抬脚,下一秒,枪被踢下山崖。
男人发疯似的往前冲,身上还流着血。
徒手肉搏。
鹿遥知的体力早就不支,她没想到半路会遇见这样的事。
她透过望远镜,看好了己方大胜,没有通讯工具,她只能走过去。
男人虽然身上受伤,但下死心,就算死,也要把眼前这个小妮子一起送进山崖之下。
两个僵持着站在悬崖边上。
双脚与地面剧烈摩擦。
她要坚持不住了。
纵使内心有多强大,可是体力消耗殆尽,她没有力气了。
男人不停的把她往下面拽。
嘭——
身前的男人松了手——
身子直直的落下悬崖。
鹿遥知因为惯性,一只脚悬空。
顺着崖壁——
整个身子悬空,一双手死死的抓住边缘。
——————
夜凌寒把她拉上来的时候,鹿遥知的手被磨破,流血。
夜凌寒望着鹿遥知身上的血迹。
鹿遥知哦,坏蛋的血,我没受伤。
夜凌寒谁让你来的!
鹿遥知......
突然被凶,鹿遥知有些莫名其妙。
夜凌寒你刚才,我要是没及时出现。鹿遥知!!你要是掉下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夜凌寒说到最后,声音有些颤抖,这么多天以来,多少次枪林弹雨从身旁划过,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心脏好想要跳出喉咙。
把鹿遥知拉上来之后,一双手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不敢再回想,刚刚、刚刚、他最为重要的人,就悬挂在悬崖边上。
风一刮,都能把人带下去。
夜凌寒控制着自己的双手,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鹿遥知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夜凌寒拿过她布满灰的包,从里面找出巧克力撕开,喂到鹿遥知嘴里。
鹿遥知你别生气、、
小姑娘手指上都是血,轻轻扯了一下夜凌寒的衣角。
夜凌寒你的手!、、
夜凌寒握着鹿遥知的手腕,拿出急救包,简单的清洗包扎。
鹿遥知嘶——
鹿遥知故意的。
这种疼痛,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夜凌寒面前,就突然感觉到疼了。
夜凌寒知道疼了?!
夜凌寒嘴上凶着,还是更温柔一点。
夜凌寒刚才差点!——差点要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鹿遥知那你也不是!这明明是我的任务!谁让你偷偷抢走还瞒着我的?
呦、谁不会凶啊!!
夜凌寒咳、没有以后了、对不起、
鹿遥知当然啊,都退役的人了,以后也轮不到咱两了。
夜凌寒鹿遥知、
两人对望着,在悬崖峭壁,在妖风划着脸颊,在荒无人烟处——
夜凌寒我爱你
鹿遥知眨巴眨巴眼睛。
笑了。
鹿遥知我想吃王婆麻辣烫了。
————完————————————
我们的故事,始于让你做我的男朋友
终于我做你的夫人。
势均力敌,顶峰相见。
从此山高水远,白头永携,百年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