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遥知
鹿遥知我还有事。
夜凌寒有什么事?和楼下那个男人约会吗?谈谈你们的未来?
两个小时前,云澈凡刚发给他定位,他便直接坐飞机到这边,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酒店一角,怕贸然打扰,这才选了个二楼视角看着。
所谓包间,就是用屏扇隔开的小隔间。
从上往下,视角刚刚好。
听到对面男人说的话,夜凌寒觉得可笑又可气,他捧在手里都怕化掉的人,怎么在别人嘴里,成了个只配在家里带孩子的小女人?
鹿遥知你在偷听?
夜凌寒我没有,是光明正大的听。
夜凌寒坐在鹿遥知旁边的沙发上,笑着看她。
鹿遥知你说,地位金钱,权势女人,你只手遮天啥都不缺,别耽误我相亲啊、
鹿遥知突然想捉弄一下眼前的男人。
果然,话刚出口,男人长手一带,鹿遥知坐在他的怀里,被抱的动弹不得。
夜凌寒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很轻,很温柔,很真诚,很、暗哑:
夜凌寒警官啊、我...缺个夫人、
望着怀里的女人白皙的脸颊泛着绯红,男人得逞的笑笑,低下头吻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厮磨两下放开,怀里的人耳尖绯红,骨头都软了。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
夜凌寒没打算放过她。
脱掉羽绒服,是一件松垮衬衫,里面穿了一件吊带,整个人欲的不行。
淡淡的、熟悉的香味传入男人的鼻尖,像一剂药,令人上头。
夜凌寒鹿遥知、
床上,男人抱着她,声音呢喃,好听得要命:
夜凌寒说话要算话、
夜凌寒乖,喊我的名字。
进去的那一刻,仿佛彼此都得到了自由。
鹿遥知嗯...夜凌寒、、
鹿遥知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漩涡,难以自拔,想逃离,想更接近。
周月回到家之后,只看见鹿雅丽坐在房间里,周围站着的,是整个村里最爱说闲话的婆子。
路人甲乙丙丁哎雅丽啊,我说,你家这姑娘多少不知道点好歹,哪有相亲把人家丢在那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呀。
路人甲乙丙丁是的哦,我同说人家男方回家就跟媒婆发脾气嘞,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不打声招呼就走啊。
路人甲乙丙丁我瞅着鹿家那女儿,还配不上人家小刘呢、
鹿雅丽姑妈月月,你表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鹿雅丽看见站在门口的周月,仿佛看见了救星,村里这些人一直在她耳边唠叨着,她听的头疼。
周月看着房间里的几人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皱皱眉:
周月我不知道,没找到她。
想起来自己在刘洋走之后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就来气,打电话关机,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男方说话难听的很。
众人沉默。
路人甲乙丙丁鹿大嫂子,我还要回家做饭,就不玩了。
几人见没什么好谈的了,找个借口回家。
村口家家户户门前的路刚下过雨,湿烂烂的泥粘在鞋子上,还容易打滑。鹿家在庄子最西边,众人慢慢吞吞的往村子东头走。
还没走两步,只看见不远处的村口转出来一辆纯黑的车,拐个弯往这边驶来。
众人愣了愣,纷纷对望。
路人甲乙丙丁呦,这是谁家来人了啊。
路人甲乙丙丁这车看着不孬。
鹿遥知看着夜凌寒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鹿遥知这里下过雨,地很烂。
夜凌寒所以要把你送到家门口。
鹿遥知。。
村子路窄,众人纷纷往旁边让,直到黑车最终停在鹿雅丽家门口。
路人甲乙丙丁呦,大嫂子,你家亲戚啊?
鹿雅丽还一脸蒙,这车看着就不普通,老值钱。她家哪有这种亲戚?
鹿遥知要不你别下去了?
夜凌寒夜总是来给你撑场子的。
说着,夜凌寒昂贵的皮鞋踩在泥里,男人只是没忍住的皱了一下眉,随即绕过车开门。
周月的眼睛自从看见夜凌寒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
她喜欢看言情小说,而此时此刻,脑子里的那些人物描写,仿佛有了原型。
周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真不是梦!
小说里的人从书中走出来了?!而且就站在她们家的门口。
鹿遥知下车后,看着周围人望着旁边的男人发呆,皱皱眉。
周月表姐!
周月最先反应过来。
鹿雅丽姑妈遥遥,你这。。
鹿遥知姑妈。
夜凌寒姑妈好。
男人站在旁边,跟着鹿遥知叫了一声。
夜凌寒我是遥遥的男朋友。
鹿遥知抬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