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凌寒,你现在忙吗?
鹿遥知见男人坐在书房一下午,只是看着电脑上资料发呆。

怎么了?
只有在和鹿遥知讲话时,夜凌寒的语气才柔和起来。

夜凌寒,我想请假。
请假两个字一出,夜凌寒端正起来,

请假做什么?

我其实还有一个姑姑在老家,中秋没有去看她,过年想过去看看。你放心,夜凌寒,我不会走的。就请一周,再说了,你不是也要回夜宅吗,夜宅的安全系统,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你不会有危险的。

鹿遥知,你以为我雇你当保镖是为了保护我自己的安全?
夜凌寒皱皱眉,语气有些不悦。

不、不然呢、

你说呢?

...

好了好了,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开机,我发的信息要记得回复,给你打的电话要记得接,到家了给我发个定位,回来的时候也是。北方天冷,明天我陪你去转转买点衣服,有什么事要记得第一个想到我。

。。知道了。
夜凌寒,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
踏上回家的列车,靠着窗看一排排建筑物往后飞逝,耳机里放着温柔的音乐,渐渐遇见一场雪,雪花飘落在窗户上,洁白的像一朵开苞的白玫瑰。
自从表白之后,夜凌寒没有做出逾矩的举动,只是,一切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开始变得温柔,细心,体贴,浑身的冷被晕染上一层柔和。
和最初时见面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对于母胎solo的鹿遥知来说,这种事情,她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久而久之,整个人对爱情,抱有一种悲悯的态度。
北风凛冽,鹿遥知拖着行李箱站在陌生又熟悉的路口,看着三三两两的人们裹着厚棉袄穿梭在车辆之间。
天色已晚,天上有几颗零落的小星星,像极了孤独的旅人。

到了?

你怎么知道的?!刚下车没多久。

嗯,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夜凌寒挂了电话,夜家大宅久违的热闹,又逢夜老爷子八十五寿辰,自然是人人脸上挂着笑意。

给谁打电话呢?
唐贯珠穿着大红裙子坐在夜凌寒旁边的沙发上剥着橘子。

你未来儿媳妇。
夜凌寒收起手机,从果盘里也拿起橘子,修长的手指弯曲着,轻轻一瓣一瓣地撕开金黄的外衣。橘子花落下,浑圆地橘子在灯光下更具有色泽。

小果回来了?

她现在叫 鹿遥知。

鹿遥知?呦,好名字。你俩挺有缘啊。

怎么说?
夜凌寒轻挑一下眉毛。
唐贯珠望着窗外飘扬的雪,笑着说: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看来我不担心以后您孙子孙女的学习了。
半晌,唐贯珠才反应过来,打趣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什么时候订婚啊。

快了。

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最近陈家往这边跑的勤,老爷子一直惦记着你的商业联姻,陈家那姑娘,老爷子看着不错。

哼。

你别不当回事啊,老爷子手段你是知道的。

他要是喜欢,就自己娶,我的人生,这辈子算是交代在鹿遥知手里了。
说着,夜凌寒的手机响了,唐贯珠也没看,只是看了一下夜凌寒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也不用猜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