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缺氧,呼吸声蔓延在耳边,轻微的喘-息,霸道的索-取,轻触慢碾,辗转反侧、、
鹿遥知觉得嘴巴开始苏麻,双手被囚禁在两个人的胸怀间动弹不得。腰间被大手禁锢,贴在洗手台和男人之间,一面冰凉,一面炙热。
许久,唇齿离开,夜凌寒低头,靠在鹿遥知的脖颈间,平息着呼吸。
鹿遥知肩膀裸露着,男人软软的发丝塌在皮肤上,有些痒。
锁骨上突然有些温热,是泪。
一滴泪,从眼角,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男儿流血不流泪。
可他,第一次。
在一个女人面前燃烧尽恶习,展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鹿小果、、你TMD长本事了啊...消失了那么久,杳无音讯、你还知道回来...
男人的声音带着原有的磁性,此时却有些软糯糯的,充斥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和隐忍。

夜凌、
鹿遥知深吸一口气,换了种称呼

夜先生,放开我。
声音冷漠,将夜凌寒拉回现实,男人放在鹿遥知腰间的手紧了紧,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感受到久违的炙热,鹿遥知既贪恋,可尚存的理智告诉她要清醒。

夜凌寒!...放开我。
鹿遥知感受到整个人被禁锢着,勒得她有些疼。

夜凌寒!你弄疼我了!
鹿遥知有些痛苦着皱眉,声音带着愠怒。

呵呵、、
夜凌寒听到这里抬起头,望着鹿遥知那张精致的,带有些痛苦的脸,红的嘴唇在白炽灯下明显的很。
不知怎得,心里舒服了一大半。
只是眉眼一垂,看见锁骨间的一点红,眉头锁紧。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什么样的欺负?

什么样的、、...这样的...
夜凌寒说着,放在腰间的手不安分的顺着衣料下滑,放在那团浑-圆上
酥麻感传遍全身,男人的手还没动,鹿遥知先惊慌起来。

没有他没有!夜凌寒你老实点这是卫生间!
人在慌张的时候,嘴比脑子快,最容易说实话。
答案很满意。
男人收回手放开她,手臂支撑在鹿遥知身后的台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看见锁骨间的红,心里的怒气不自知的燃起来。
终究理性还是败给了感性。
男人低头,唇角碰上那点红,唇齿间吸允着,

啊-嘶——
更深的红覆盖上原来的痕迹。

解释一下吧。

解释什么啊?!
禽兽!禽兽不如!!伤口上又被咬了一下,比原来的痛感更痛。

“鹿遥知”,怎么回事?

我原来就叫鹿遥知,现在改回来而已。

好听、、

这几个月,你都在他那里吗?

嗯、
夜凌寒张嘴,还想说什么。被门外一个声音打断——

鹿遥知!
安子牟边说着便开了门。
鹿遥知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一躲,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她在干嘛?!怎么主动投怀送抱了?!
想着从男人怀里钻出来。
安子牟在娱乐圈混久了,大风大浪见得多,这种场面,早就能应付的过来。
反应极快的拉过鹿遥知在自己的身后。

夜总,您好。

嗯。
夜凌寒不知怎么的,心情大好,点头示意一下。

我今天来找鹿遥知有急事,先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
突然害怕,她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