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还在另一个市区的鲸鱼挂断电话,虽然嘴上吐槽着,但黑玉交待的事,她也不敢耽误,和交接人会合之后便往B州市中心赶。
同时,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谁,会让黑玉这么反常。
夜珉玦还在楼下看着厨师做菜,楼上传来一声碗碟破碎声,他刚准备上去,便在楼梯口遇到慌慌张张的下人端着碗碟碎片下楼。

怎么了?
夜珉玦皱着眉。

(仆人)回先生。鹿小姐不愿意吃药。
仆人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夜珉玦招招手,示意仆人下去。

等厨师饭菜做好端上来。

(仆人)是。
夜珉玦走进房间,抬眼便望见床上的人缩在床头靠窗的一脚,周围笼罩着抑郁。

听说你不吃药,还打翻了碗碟。
男人说着走向她,坐在她正对面的椅子上。

怎么?是要我亲自喂你吗?
鹿小果见他坐过来,把头转向另一边。

啧,长脾气了啊、
夜珉玦说着,站起来去接了一杯水,把桌子上的药重新准备好,站起来,拇指食指掰过鹿遥知的脸靠近,盯着那双没了光的眼睛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吃不吃?
他说的狠,那语气像是在威胁。

先生,有意思吗?
鹿小果回望他,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慌张。

你到底是想让我死,还是不想让我死?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种把戏还没有玩够吗?你知道吗?我从一朋友那里听说过您这样的一类人,听说被归类为病娇。哦,您可能不太懂这类文学名词,简单地说,就是有病。

先生没想过要治治吗?
她把面前男人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晕倒的那一刹,她亲眼看到,这个总是折磨她的男人,明显的流露出一种慌张。
很难不觉得,他心软了。又或者,后悔了。

还是先生,对我有什么其他想法?

呵、
夜珉玦冷笑一声,放过她的下巴,坐在床沿。

看来恢复的不错,这才刚醒,脑子就那么清楚。

你说的没错。我不想杀你了。鹿遥知,聪明点的话,趁我对你还有点把玩的兴趣,就想着怎么讨好讨好我,说不定我心一软,就把你放了呢?
说完,夜珉玦把药送进自己嘴里,抿了一口水,捏着鹿遥知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一口吻上去。
舌尖十分灵巧的将药丸送进鹿小果的口腔,逼迫她咽下去。
离开的时候,还轻轻啄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

咳咳!、、、
鹿小果没想到这男人动作这么快,而且以这种...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鹿遥知,你记好了,再不按时吃药,我亲自喂你。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鹿小果转过头,不想再搭理他的话。

等会吃饭,吃完饭休息一会儿继续睡觉。把你身体养好了,接下来我有事情需要你做。
话刚说完,下人正好把晚饭端了上来。
鹿小果在闻到那诱人的香味已经精美的菜品时,刚醒时准备绝食的决心瞬间抛掷脑后,有股活力再次在内心燃烧。
在夜珉玦的注视下,她也淡然的把晚饭消灭掉,好多天没有好好吃顿饭,饿死了。
饭还剩三分之一,夜珉玦招招手,下人把饭菜全部撤走。

喂!什么意思啊我还没吃饱呢!

刚醒,不能吃太多。
夜珉玦居然意外地好心解释一句。

。。。。。。。。。。。。。
夜珉玦没准备走,陪鹿遥知吃完饭,直接把工作文件挪到她房间的大书桌上。
刚准备工作,看见鹿小果十分无聊的在床上揪着北角,大发善心的扔个平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