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海心情燥得很,他这小儿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是生非。
周镧爸,你知道吗, 二哥他之前和将天伐走的挺近的。
夜城海哼
夜城海冷笑一声
夜城海你二哥握着夜氏那么多股权,又一手运营着零度娱乐。那将天伐生前不也是中将建筑公司的老板吗?有点来往还不是很正常?
周镧岂止是有来往?我听说他们私下也有交易。
夜城海瞎说什么!
夜城海抬手示意佣人全部退下,唐贯珠坐在旁边,依旧玩着手里的消消乐不做声。耳朵却仔细听着这龟儿子说出个什么东西来。
夜城海你有证据?
唐贯珠真的是搞不懂,明明夜凌寒才是夜家的继承人,这老头子一天到晚胳膊肘往外拐,非要联合自己的私生子一起挤兑自己的亲儿子。
周镧那警局里压着人,据说之前和二当家有过交易,不知后来怎么落到了二哥手里,关了两天才放出去。
周镧瞅着夜城海的脸色,计划着下面该说什么。
夜城海你二哥抓他做什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丝毫没有注意到唐贯珠什么时候戴上耳机,拨了电话。
夜凌寒我抓他,自然有我的理由。
一声很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两人回头,夜凌寒也没换鞋,昂贵的皮鞋沾着水渍一步一个脚印踩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在几人的注视下悠哉游哉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杨帆站在旁边。
夜凌寒长腿一翘,气场瞬间撑起,整个大厅的氛围完全改变,颇有种男主人回家,发现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的画面感。
夜凌寒眸子微微抬起,看这站在对面一边的周镧,
冷声一笑
夜凌寒啧,那么快就出来了,看来您还真是心疼您的宝贝儿子,为了让他脱罪,给了警察厅不少好处。
周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凌寒字面意思。
夜城海天天找你不见人影,那么晚回来做什么?
看到夜凌寒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夜城海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自家那老爷子这两年对这小孙子宠爱有加。
夜凌寒您老糊涂了。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唐贯珠把刚削好的苹果放在夜凌寒面前,打着圆场
唐贯珠行了行了,什么你家我家的。都是一家人。
夜凌寒苹果我就不吃了,这次回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泥鳅吞不了大象。管好自己的嘴和手。别没事找事瞎勾搭一些外面的猫猫狗狗。这次是个教训,再让我发现有人背着我做些下三滥的勾当,我保证
夜凌寒放下腿,身子前倾,放低声音
您这宝贝儿子,我让他一辈子出不了监狱的门。
说完,慢悠悠站起来往门外走。
周镧你给我站住!你这是大逆不道!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咱爸说话。
夜凌寒背着他们撂下一句话,头也没转的走出门。
夜凌寒我和你们,没有关系。
从两年前周镧被领进家门,从夜城海把夜氏的股权暗中给了百分之十给周镧,从他用拐杖一把抽在他的小腿上骂着逆子的时候,他在心里,早就没了这个父亲。
母亲死后,他在夜家,活得像个局外人。
鹿小果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雨后的空气很好,除了浑身酸痛,身体恢复得也很好。
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女孩坐在床边玩着手机。
身上还穿着昂贵的晚礼服,妆容精致,但是难掩面容下的一脸疲惫。
那晚礼服衬的眼前的女孩肤白貌美,手臂撑起的时候,锁骨更加明显,此时若是放一大勺泛蓝的清水,再养一条小金鱼,非常完美...胸大腰细,流金绸缎的开衩紧身礼服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光,女人露着一张长腿,鹿小果发誓,她要是个男人,绝对当场喷血。
安子牟小妹妹,刚醒就这么色迷迷的盯着姐姐,贼心不死啊?
女人开腔,十分正宗的御姐音,还带着些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