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没有待多久,起身帮她看看各项指标,调了调仪器,起身准备离开。
鹿小果对他的全过程是看在眼睛里的,心想,你懂个屁!不要瞎摸,老娘刚醒还不想这么快就死。
好在全程有医生陪在夜凌寒身边,鹿小果心想,现在医生待遇都这么好了吗?这些小事情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了?
夜凌寒好好养着,马上就能出院了。
鹿小果持续装死中...
她昏迷的两个月,警察局处理完夜色酒吧案件,许多尸体被抬出来,死掉的人面目全非,甚至尸首分离,找到一副眼镜,没有将天伐的脸。报告检验说将天伐面目全非,找不出来很正常。可鹿小果总觉得有些不安。
不管了,好不容易结束了。可能是因为心有余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毒贩窝里待久了,连心理都变得有些不正常。
一周后
鹿小果嘴角愈合,整个人气色都好了许多。
医生等会儿来换药,乘着空子,她自己从床上下来,一把拉开窗帘,房间冷气开得正好,没了纱帘的遮挡,阳光一下子洒进来也不觉得热。
鹿小果伸伸懒腰,活动活动腿脚,她昨晚看了一下,全身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没什么明显的伤痕。
之前在边境每次受伤,夏医生给她换药,恢复的总是比常人更快一点。夏医生说,那是他们国际研究院内部在研究药品,还没有上市,第一批产品一般会先在部队使用。
这一次虽然伤筋动骨,但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恢复期有明显的缩短,就连恢复效果都更加显著。
不管怎么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用多久,她鹿小果就可以活泼乱跳的回去继续做她的小警官了!
这么想着,鹿小果笑出声来。
八九点的太阳透过薄薄的纱帘打在病房的地上,撒在女孩柔软的发丝上,一半的脸沐浴着阳光,脸上细小的绒毛盛着光,整个人显得慵懒又柔软。
鹿小果白嫩嫩的小脸上有个小酒窝,笑起来的时候,小酒窝凹下去,眼睛弯弯的,小嘴上扬,让人想捏捏脸。
夜凌寒心情不错啊?
鹿小果转过头,夜凌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只是站在门边不说话。
鹿小果你什么时候来的?
夜凌寒你伸懒腰的时候。
夜凌寒喉结上下滑动一下
夜凌寒恢复的不错啊。
小细腰很滑嫩。
鹿小果你来干什么?
鹿小果环着胳膊站在窗边没动,小嘴又开始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鹿小果夜先生,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和你之间呢,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现在就更没什么关系了。至于那一晚...
鹿小果顿了一下
鹿小果是个意外。反正你做了保护措施,对你没什么影响。以后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反正,也没什么结果。
反正,他们又不是互相喜欢。
反正,本来就是一场交易而已。
反正,她...
鹿小果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找理由,又恍惚间意识到,不就是撇清关系吗?怎么感觉有些难过?!
夜凌寒在听到她说“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就已经极度不爽,这女人,怎么能那么没心没肺?!
他人高腿长,长腿迈开,三两步便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把拉起她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怀里,左手强制性的抬起她的下巴抬头对上他寒星般的眼睛。
男人声音低沉,在强忍着怒火。
夜凌寒什么叫没关系?什么叫那晚就是个意外?什么叫对我没什么影响?鹿小果,之前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觉得我的床是你说上就上,抽身说走就走的?我告诉你!你的身体里有我一半的血!拿了我的东西,你就必须待在我身边。你走不走,我们有没有关系,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