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开着车,虽然不敢抬头望,但是听到自家总裁说话微微一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鹿遥知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冷言冷语,干脆利落。
两人保持着及其暧昧的姿势,夜凌寒就这样揽着她,望着她的眼睛
这女人,总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让他变得喜怒无常。
夜凌寒哦?我要是偏要管呢?
嚣张跋扈!
多管闲事!
现在总裁都这么闲的吗?
鹿小果气的不想说话,也反抗不了,只能就这样任由他抱着。
车子停在门口,夜凌寒拉着鹿小果下车,一路没有停留,直接走到二楼的卧室。
夜凌寒去洗澡。
房间的灯还没有开,整个房间被冷月光笼罩,烘托出一种诡谲的肃然质感。
鹿遥知夜先生很擅长强抢少女吗?
暗夜中,鹿小果没有动,只是双手环胸,十分自然的站着。
夜凌寒想开灯的手伸出去又收了回来,顺势抓住她的手往后逼近,气势逼人,鹿小果只能往后退,一退,一进,下一秒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门上。夜凌寒一双手臂支撑在门上,将鹿小果困在自己和结实的门之间,身体逼近她,臂肘一弯,缩小距离。
夜凌寒低头,淡淡的热气呼在耳边,轻声道:
夜凌寒强抢少女不够准确,应该说是 见-色-起-意。
说完,性感的唇瓣含住少女扇贝似的耳垂,右手拉下扎着马尾的橡皮筋放在纤长的手指间把玩。
鹿小果抬手,男人似乎预料到她会这么做,唇瓣离开她的耳朵,低声轻笑,反应快速的抓住她举起的右手,橡皮筋在修长的指缝间被一扣,一伸,大手一张,一握,皮筋在他手里像是会跳舞的精灵一般,最后老老实实的套在两个人的右手腕上,有些许的勒人,大手包裹着小手抵在门上,动弹不得。
夜色朦胧,月光笼罩,一片静谧。
男人穿着定制的黑色衬衫,估算不出价格的黑色腰带系在衬衣与修长的西装裤之间,仿佛在宣示着禁欲,又是无数个女人追逐着想要触碰的金衣带。
此时此刻,褪去白日里呼风唤雨的霸气,褪去名利场上与人迎合的端正,褪去在搔首弄姿的一群女人面前的冷漠
此时此刻,他就像一只狼,身下禁锢着的,是他已经盯上很久,垂涎已久的猎物。
鹿小果垂眸,尽管尽力遮掩,神色依旧有些慌张。
在部队,她是训练不喊累,杀人不眨眼的一队特种兵28号;在外,她是助人为乐,秉公执法的人民警察;在一群亡命之徒里,她是视死如归的优秀卧底。
几次三番遇见面前这个男人,却总让她有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感觉,她所有建立起来的防御系统,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破防,她玩不过他。
潜意识总是告诉她,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止是令人趋之若鹜想要巴结的夜氏公子,零度娱乐首席执行官。
何况,在感情方面,她只有高中时期的暗恋经历,其他的一窍不通,简直就是个母胎solo啊!
鹿小果强装镇定的抬头,又不怕死的挣扎一句
鹿遥知夜先生,我们什么关系啊?
点到为止,法治社会,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对吧
夜凌寒呵...
夜凌寒又低声轻笑
左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望向他,
夜凌寒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你说,我们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