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鹿小果右眼突然跳了一下。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男人转过头来走向她,价值不菲的皮鞋在光滑的地板上一步一步的,在安静的房间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是能踩到人的心底。
男人停站在她旁边突然弯下腰
一片薯片刚咬了一半,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剩下的一半借由她手送进自己的嘴里。
!鹿小果傻眼了,这,这什么意思啊?怕我抢了他的薯片??
鹿遥知大,大哥,一袋薯片而已,你要是喜欢吃,我去楼下超市再给你买几包。
说罢,鹿小果把手里的半袋薯片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准备站起来。
她的一只手还被将天伐握着,动弹不得。
男人俯下身,宽大的身躯借着光在鹿小果的身上投下一层暗影,鹿小果一只手被禁锢在头顶,一只手放在身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微微的出汗。
将天伐路边的龙虾好吃吗?
他声音低沉,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鹿遥知跟踪我啊大哥。
鹿小果一脸镇定地对上他的眼睛。心里却在确认,是不是白墨的出现引起了他的怀疑。
将天伐和你勾肩搭背的那个小百脸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鹿遥知他啊,一玩的好的哥们,之前在警察厅共事过,后来他被调任,最近刚好在这边出差,路过就顺便看看我。
将天伐什么样的哥们,关系好到可以和你勾肩搭背的?嗯?
鹿遥知怎么,大哥连这也要管?又怕我背叛你是吗?可你知道,我有没有背叛你不在于我怎么想,而在于你。还记得当初,你听二当家说我在警局透露了总部的消息,不是把我揍得半死,一个月没下床吗?枪都抵在脑门的时候我说什么也没用不是吗?
她这一席话,像是在诉苦,又像是在失望。
谁知男人莞尔一笑,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了一下鹿小果满满胶原蛋白的小脸,鹿小果眉心轻轻一跳,这是什么套路?
将天伐还记仇呢?不会了。这件事是我的错,说吧,要我怎么补偿你?
一般人,还真是过不了他这糖衣炮弹的攻击,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美男诱惑啊。她越来越在惋惜,如果将天伐从最初没有走上这条违法的道路,老老实实守着做人的本分,做个守法的社会好公民,前途无量。
唉,谁又知道呢?毕竟这社会,人性难测啊。
鹿遥知谁说我记仇了?只是偶尔觉得有点委屈而已。我不明白我那么诚恳的对待你们,为什么二哥总是处处防我?这都多长时间了?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鹿小果越说越委屈似的,一双眼睛开始水汪汪的,如今又被将天伐禁锢在沙发里,小身子动弹不得,整个人看起来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将天伐别哭,
男人的声音温柔至极
将天伐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他了,这周六的交易,我们要见一个大客户,到时候我们都去,你二哥是谁你自然就知道了。
鹿遥知好吧。
鹿小果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眼泪收回去似的。
鹿遥知大哥,你,你能放开我了不?这姿势有点...
将天伐有点什么?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依旧把她禁锢在他与沙发之间,话语间甚至有些暧昧。
将天伐小果,以后,你别喊我大哥,可以吗?
鹿遥知不叫大哥叫什么?
一个快问,一个快答。
将天伐就叫哥也行。
鹿遥知那不一样嘛?
将天伐不一样。
鹿小果有点无语,这男人今晚是怎么了?是有什么大病嘛?
鹿遥知好,以后就叫你哥。那,我是不是二哥也要改口叫哥?
将天伐不行,只能叫我一个人哥。
?
鹿遥知好吧。
鹿小果依旧没有反驳他。只是,她在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