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尤长靖开始减肥、锻炼,平时吃的也少得可怜,不再爱笑,经常用工作麻痹自己。
好像,是从那天开始的吧。
那天,阳光明媚,树丫上还有几只在筑巢的鸟儿,人们只看见新郎新娘地欢笑,却无人知晓那天夜里有人喝酒买醉,黑暗的黎明被撕破,却无人听得懂,撕破黎明前的呐喊。
第二天,尤长靖被送去了医院,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能隐约感觉自己当时的心情不知怎么形容,可怕的吓人。
他在进手术室的最后努力往门口望去,但没有他想见到的那个身影,然后他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