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你真的要帮小川报仇吗?可警察都说了小川是意外车祸去世的!你这样做未免有点…”
没等肖玉说完,坐在一旁的周琳插话道:
“好了!不要说了玉姐!你我都知道小川的死绝对不正常,那个肇事司机出了事就跑了没过几天警察就在城西的桥洞下面找到了那个司机的尸体还是自杀!你不感觉这里面有事吗?”
“我懂。但是你这样子做很危险的…”
看着周琳坚定不移的表情肖玉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
“小川比我小,我一直拿他当自己的亲弟弟看待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我也很伤心,如果你执意要做的话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也会尽可能帮你,但是你也要清楚小川走了我就只剩你了,我希望你可以照顾好自己!”
周琳一把抱住肖玉“放心吧!”
看着眼前的姐妹俩平静的内心仿佛泛起了一丝波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从感觉,今天的姐妹俩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么多年的了解按照常理来讲发生这种事情肖玉那种一根筋脾气大的人才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人,而周琳给人的那种温柔才应该是制止另一方冲动的人选!但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一想到鬼差还在满地球寻我,这心脏就不由的向上揪一下。
当天晚上我就按照舅姥爷说的办法,拖进了周琳的梦里。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麻酥酥的!既有一种生前做梦的朦胧感,又有一种醒着的清晰感。我在胳膊上两根手指搓了一小块皮肤“卧槽。”这是疼痛感,可是我已经死了呀。为什么会感觉到痛难道是因为在周琳的梦里吗?她会是什么感觉?一时间无数的问题在我空荡荡的脑袋里来回盘旋。
房子,数十栋洋楼拔地而起。一个扎着辫子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外国女人站在一栋最高的洋楼之上。慢慢的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开始出现细细碎碎的人群。外国人!很多。可能这就是其他的某一个国家,人群当中我极力寻找周琳的身影。
“爸爸!”一个小小的影子从大楼的一侧跑了出来,对着洋楼上的男人喊到。肖玉?那是肖玉。只不过是肖玉小时候的样子。我跟着肖玉一直跑到了那个男人那里,男人抱起肖玉的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他有意的撇了我一眼。
“肖华,这么多年小玉你自己带着很辛苦吧!”外国女人一嘴塑料普通话的味道。
“还可以!只不过唐欣……算了不说了,成年往事没什么可提的!夫人您帮我照顾一下小玉。”说着男人将肖玉交给女人抱着直直的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就在男人与我即将碰到时,画面一转来到了一家医院。梦里,流汗,口渴。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就在刚刚男人即将碰到我的一瞬间恐惧与压迫蔓延到了我的全身。
汗水从额头滑落到眼皮上,我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四周,寂静的走廊里一个女孩子独自坐在长椅上低头哭泣。我曾认为死后变成鬼之后就没有了感觉,没有恐惧,我不在害怕黑暗不在害怕那些有的没的。可是那一刻我僵在了原地!你可以清晰的看到昏黄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打在女孩的身上,哭声在走廊里徘徊。直到女孩面前的手术室门开了,走出了一位看不清容貌的医生在和女孩说着什么临走时还故意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题外话:曾经有人说恐怖的事物往往源于一切事物的极端化衍生,而往往这些极端化的衍生需要极强的想象力。举个例子,“颜色”恐怕我说绿色你会想到清新的感觉也许也会想到绿帽子。黄色,想象力不怎么丰富的人可以第一感觉是轻松,充满希望,而想象力丰富的人在极端后的衍生的第一感觉是浑浊,仿佛黄色是一种很浑浊的颜色。再比如说白色,当然想象力不够强的人我对着他说白色一定没有黑色恐怖,但如果想象力很强的人他会根据你给他的词来想象自己的环境,事件,结果…白色纯白色的空间什么都没有只有你自己,不管你走多久走多远依旧是白色。你会怕吗?我觉得我会!
对着女孩相反的方向死命的跑,但走廊像是被某种力量所束缚被无限拉长。直到精疲力竭,依旧是昏黄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女孩的身上,依旧是女孩坐在长椅上不停的哭泣。我解掉了周琳身边环绕的阴气我逃了出来。刚刚那种感觉直到现在我还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我决定去肖玉的身上试试,我再一次开始按照舅姥爷说的用阴气列阵钻到了肖玉的梦里。
一开始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不一会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在喊我“小川,在这里呀!”。
“玉姐!”
没错叫我的正是肖玉,她穿着一身浅粉色半透明的连衣裙,洁白的皮肤可以说是净收眼底。
“小川!”肖玉二话不说跑上前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就在这时候一阵剧痛在我的后背开始蔓延开来,明晃晃的水果刀插在我的脊背处。剧烈的疼痛和本能反应让我向后退了几步。
“玉姐?”
“不要怕小川,你不是已经死了嘛!是不是想姐姐了回来看姐姐了?姐姐也很想你啊!你知道吗?小琳要去给你报仇哎。我也准备去,到时候报完仇我和小琳一起下去找你啊!”
说着肖玉开始疯狂大笑直到笑到她的五官开始扭曲,左手再一次从身后提出一把水果刀,就那样不急不慢的朝我走了过来!
“别怕,小川反正你也死了,不会痛的!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好想…好想…嘿嘿嘿!”
“杀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