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的话,让周九良整个人都怔住了,直愣愣地看着白净的被褥,良久说不出话来。
孟鹤堂“我记得师父闲聊的时候提过一嘴,大华说当时是他们三个去南京送一个朋友,旋儿远远见着了辫儿哥想打个招呼就上前了,然后碰巧瞧见了那个人渣的举动,因为惯性的缘故,旋儿这才掉了下去。”
孟鹤堂说完之后,轻轻舔了舔嘴唇,深呼吸了一下,才又继续往下说。
孟鹤堂“大华和东哥那个时候也才不过是和旋儿相熟了几天吧,怎么就一起约着大晚上的去接人了呢?而且这个借口中最关键的一环是,他们是去接人的时候遇见的辫儿,那么接的人呢?!就算当时没接到人,之后旋儿出事,也从没有人见到过这个应该要出现的人吧。”
孟鹤堂越说头脑越清晰,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触摸到真相的边角了。
周九良“够了,孟哥。”
正到孟鹤堂还准备继续分析下去的时候,周九良一句冷冰冰的话语,让孟鹤堂有些慌乱了。
他好像,有些忘形了。
孟鹤堂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在怀疑旋儿。
周九良“孟哥,到此为止吧。”
周九良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揉了揉额角,他突然有些后悔今天晚上这样莽撞地和孟鹤堂展开这个话题了。
孟鹤堂“九良,我......”
周九良“我知道孟哥,我知道你只是说出了真相的另一种可能性。”
一种这可能才是真相的可能性。
周九良“但是孟哥,不论如何,旋儿想救辫儿哥的心,从头到尾都不是作假的,这件事情和旋儿也并没有什么关系。至于那个人是不是大华,以后总会知道的。二哥和席仔,最近我也会找借口找两个人聊聊的。”
周九良“孟哥,今天其实我还听到了席仔给东哥说的一句话。席仔说,‘不论如何,在旋儿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东哥你如果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孟哥,我总觉得,我做错事儿了。”
周九良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
他明明听到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忍不住拉上孟鹤堂去细究这些有的没的呢?
孟鹤堂“呵,大概是因为,太在乎,太过自私的在乎了吧。”
孟鹤堂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颓废地躺倒在床上,自嘲地说道。
说白了,不过是因为在乎秦霄贤,只要有关于他的事儿,任何一丝一缕的消息都不愿意错过。
但是他们都忘了,秦霄贤就是秦霄贤,不是谁的秦霄贤。
秦霄贤有自己的人生,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
喜欢是让另一个人的人生之路绽开更加鲜艳美好的鲜花,而不是把那个人人生之路上的花朵全都摘掉拿在自己手中。
喜欢是给予和尊重,而不是掠夺和肆意。
周九良“就当作,今晚明确的知道咱们的对手又多了几个师兄弟吧。”
最后也是周九良最先收拾好了情绪,反过来安慰孟鹤堂。
孟鹤堂“是啊,一夜之间,多了不少呢。”
孟鹤堂捂住眼睛,缓缓说道。
奶兔正文欠80,番外欠26
奶兔右腹疼,坐不住,明天早上还排了一个超声造影核磁共振检查,没啥大毛病的话,五一肯定会努力加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