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着缓了缓,秦霄贤便被场务叫走去做妆效了。
今天后半场没有孟鹤堂的戏,但是因为不放心秦霄贤,所以孟鹤堂还是留在了现场,等着秦霄贤拍完了之后一起回酒店。
“我去副导演哪里看了看,旋儿后面的两场都十分简单,做好背景板就行了。要补拍的镜头也商量好了,后天拍摄的时候再补。”
曹鹤阳拍了拍孟鹤堂的肩膀说道。
“我说,一个你,一个栾哥一个大饼,你们这是玩什么沉默青蛙呢?”
曹鹤阳的性子急,这场戏他前前后后也围观了好几年了,结果剧情没有一点儿进步的意思,能不让人着急吗?!
就见参赛选手不断入场,不见有人退出战场,这让他们这些围观群众如何买股哦,头疼。
“你这话要是让东哥和大华还有九良听见了,肯定不乐意。”
孟鹤堂没回答曹鹤阳的话,只是轻轻一句话,就给尚不在场的几个人给拉下了水。
“......你们这......大华和九良我是隐约有看出些苗头,这东子是什么情况?”
曹鹤阳整个阳都被震惊到了。
不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怎么孟鹤堂这个当局者看的比他这个旁观者还清楚?!
“你不知道的人多了去了,我能给你说出半个德云社你信吗?!”
孟鹤堂挑了挑眉,言语之间很是得意。
“嘿,我说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这么些人,哦,号称半个德云社,都拿不下一个霄字科的小师弟,可别提了,我嫌丢人。”
曹鹤阳闻言可是不乐意了,情敌很多是什么可得意的事情吗?!
等你打败了这些对手获得了胜利再得意才对吧!
“唉,这可还真是一件让人得意的事情。你瞧瞧这半个德云社,谁敢跨线半步?!”
感情孟鹤堂得意的事情,就是自己虽然没有打赢这些人,却也僵持着没输。
“我看你们是有病吧!栾哥哪儿我也能明白,你又是几个意思?白离婚了?”
曹鹤阳也是心直嘴快,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瞥见孟鹤堂的表情一瞬间黯淡了下来,曹鹤阳只得尴尬地笑了笑,打着哈哈倒了个歉,然后拍了拍孟鹤堂的肩膀就溜了。
“四哥!”
孟鹤堂叫住已经走开几步的曹鹤阳。
曹鹤阳转过身,表情满是懊恼。
“小孟,你知道你四哥不是那个意思,你四哥这嘴就是......”
“不是,四哥。我只是想说,我离婚,和旋儿没有任何关系。”
孟鹤堂说的很郑重,即使知道曹鹤阳并不是那个意思,他还是叫住了曹鹤阳认真解释道。
“我知道。”
曹鹤阳闻言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他知道孟鹤堂这样一本正经解释的意思。
孟鹤堂不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也不是在责怪他。
孟鹤堂只是借着他的这句话,借着今天的事儿告诉所有人,他对秦霄贤的感情是认真又干净的。
曹鹤阳是惊叹于孟鹤堂对秦霄贤真挚而又热烈的感情的,只是转过身又讪笑了一下。
也不知这是内涵谁呢。2
内涵这个词儿我好像想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