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杨九郎一脸懵逼,似乎根本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
张九泰和郭德纲说的话,每一个字拆开来他都知道,但是合在一起,他怎么就理解不了了呢?!
这信息量,还真不是他能够吸收的了的。

“别着急啊孩子,你听席仔继续说。”
郭德纲摆了摆手,示意杨九郎别这么着急,也示意张九泰继续往下说。

“我也仅仅只是能感受到每个人的灵魂,并不是能‘看’到人的灵魂。所以我只能说,他的灵感和其他人的有差异,这种差异给我的感觉充满了‘人为’感。”
张九泰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感受。
这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那种充满了人为刻意的违和感,却又被世界意识所认同庇佑的和谐感,两种矛盾的感觉却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实在是......太诡异了。
是的,张九泰最后也只能用一个‘诡异’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郭德纲闻言也渐渐表情严肃起来。
他或许无法与张九泰拥有相同的感受,但是不妨碍他通过只字片语来构想出期中的是非曲折。

“人为......?”
郭德纲抓住了张九泰说辞中的重点,王惠和杨九郎也因为这个词而绷紧了神经。
人为。
这个词,多么地可怕。

“这方面我了解的也并不深入,只是......他的灵魂确实不对。”
但是,张九泰不知道为什么,在握住秦凯旋手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被排斥在外,可事实上他却感受到了一种亲近的感觉。
就好像,秦凯旋的灵魂,本该如此一般。
所以,张九泰说,这真的是太诡异了。

“那,这种‘人为’的痕迹,会对那孩子有影响吗?”
其实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郭德纲就后悔了。
这不是些废话吗?!
如果没有影响,那孩子现在又怎么会陷入昏迷之中呢。

“应该是没有影响。”
出乎意料地,张九泰这么说道。

“那为什么他会昏迷?而且他是怎么认识你和二哥的?他是看到你和二哥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杨九郎根本不相信张九泰的话,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刘筱亭忍不住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张九泰挡在刘筱亭面前,独自直面杨九郎的质问。

“首先,在我和二哥的记忆中,我们确实没有任何接触的过往。但是在他的记忆中,我无法确定。第二,他昏迷是应该是因为应激反应,原因可能真的是因为我和二哥。但是,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只存在于他的记忆中,而不存在于我和二哥的记忆中。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张九泰已经说得十分直白了,从他说秦凯旋的灵魂有问题,被‘人为’修改过开始,到现在直接猜测某段只有秦凯旋记得的记忆。
这无一不再说明着,秦凯旋应该是窥探到‘未来’了。

“那看来,咱俩的未来,或许不怎么样。”
一直躲在张九泰身后的刘筱亭苦笑着说了一句。
都能把人给吓昏迷了,那看来是真的很糟糕的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