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华趁着秦凯旋睡着的时间,悄悄到走廊里拨通了李鹤东的电话。
这个时间点,小剧场的午场刚结束没多久,距离晚场的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演员们都是刚吃过饭正在休息。
这周轮值哈尔滨的李鹤东他们也是,几个人窝在谢金和李鹤东的房间里,一个个都是食困的模样。
这个时候李鹤东的电话铃声就显得十分地刺耳。
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的李鹤东东摸西摸才摸到手机,拿过来一看,瞧见是何九华来电,瞬间瞌睡都跑光了。

“喂大华,怎么了。”
拿着手机走到宿舍外的楼梯口,李鹤东坐在楼梯上,一边询问着,一边掏出一根烟点燃夹在手指间。

“你还记得,你给我说过,那个林爷告诉你的,关于旋儿一年多前被秦家父母带着去寺庙里的事儿吗?”

“记得,怎么了?”
李鹤东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那你还记得,我们一直留到现在,是为了什么吗。”

“记得,到底怎么了?”
何九华一句一反问的。让李鹤东听的有些烦躁。
他已经能感觉到了,何九华要说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儿。
而且,还是关于旋儿的事儿。
心里已经有了底儿,李鹤东心情更加糟糕起来。

“我今天帮旋儿洗漱的时候,看到旋儿胳膊内侧,已经被纹上这个纹身了。”

“什么?!”
李鹤东闻言狠狠地掐灭了烟头,惊讶地喊出声。

“东子,怎么了?”
李鹤东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连宿舍里的谢金等人都听到了。
害怕自己搭档出了什么问题,谢金也扬声问道。
可是李鹤东却没心情理会,他拿着手机,站在楼道里,看着雪白的墙面,恶狠狠地问道:

“怎么回事儿?!”

“听旋儿说,这个纹身就是一年半以前,秦家父母带着旋儿去佛庙里纹的。”

“佛庙?什么时候和尚还兼职纹身师傅了?!”
迟迟不见李鹤东回答,谢金有些不放心,于是也跟了出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然后,就瞧见李鹤东正站在楼梯口打电话呢。
知道人没事,谢金就打算回去继续眯一会儿,养养神,准备晚上的演出。

“旋儿一年多前生了一场重病,去了很多家医院都治不好,秦爸爸提议去佛庙,然后在禅房里住了一晚,纹了纹身,第二天就恢复了。”

“我怎么觉着......”
李鹤东听着何九华说的概括版的故事叙述,总觉着哪里不对。
不是太过玄幻,他们自己就是从2019年回来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太巧合了?我怀疑......”
何九华没直说,但是李鹤东知道,何九华怀疑印弥大师。

“但是大华,既然印弥大师已经给旋儿纹上了这个图案,那为什么在送我们来的时候还要给我们布置这个任务呢?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说实话,从林爷的口中知道这件事时,李鹤东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印弥了,但是反过来推,和他们已知的事实又完全对不上号。
但是李鹤东和何九华都清楚,他们离开的时间快到了。
旋儿的阿赖耶识,他们也带不走。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叙说着不简单。
有人,盯上旋儿了。
在更久之前。


加更奉上,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