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队终于轮值到南京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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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京演了一个星期的何九华,还没下火车呢便迫不及待地约了个滴滴,一下了火车就坐上车往医院跑。
因为一点意外,南京德云社这边来接演员车的车还没到,五队的其他人就眼瞅着何九华把行李箱交给朱鹤松之后便向对面的网约车跑去,然后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大华这是着急什么呢?”曹鹤阳推了下眼睛,很是看不明白。

“着急什么?着急见他的心上人呗。”
烧饼在一旁不阴不阳的接了一句。

“咋了大饼,你知道啊?大华这有情况了怎么都不和哥几个说啊。”
曹鹤阳倒也是没太注意烧饼的表情,反而闻言八卦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自己问他去!”
心里装着太多糟心事的烧饼此刻心里烦躁极了。
他能怎么说?他知道的那些他能说吗他?
说他知道何九华和李鹤东的小秘密?!
说他知道何九华喜欢的就是那个最近被社里师兄弟讨论的小师弟?!
他疯了吗?!
烧饼的语气不大好,曹鹤阳和朱鹤松对视了一眼,朱鹤松立马上道地把话题岔开了。
这俩人还以为是何九华是擅自离队,惹恼了烧饼呢。
另一边飞奔到医院的何九华,推门走进病房,却只有护工在。

【护工】“秦先生去复健室复健了。”
护工把刚擦干净的花瓶摆放在病床前的小桌子上,花瓶里插放着不知道谁来探望时带的花束,还算新鲜。

“谢谢。”
何九华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把给秦霄贤带的吃食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出了门。
复健室和病房不在同一栋楼,何九华需要绕过一个不算小的花园,才能进入复健室所在的大楼。
走进电梯,按下按钮,复健室在三楼。
走到复健室门口,何九华着急了一路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何九华站在门口,靠着墙,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复健室的双手撑着扶杆,艰难的挪动着步伐。
从秦凯旋转入普通病房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从被通知可能站不起来了,到如今能撑着扶杆站立几分钟,甚至还能尝试着挪动几步。
这不是什么狗屁医学奇迹,而是秦凯旋浸湿了一件又一件病号服,咬碎了牙齿,忍着铺天盖地的疼痛,坚持努力获得的。
何九华只能看见秦凯旋的背影,病号服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汗渍印记清晰可见,看来已经进去训练一段时间了。
何九华看不见秦凯旋的表情,但是从门缝里隐约传出来隐忍的呼痛声,何九华就已经红了眼眶。
不止是何九华,来陪护的不论是谁,都不敢走进这间复健室。
他们都怕,怕自己进去陪着秦凯旋复健的话,会在小孩还没呼痛之前,就忍不住制止小孩继续复健。
他们谁都见不得小孩受苦,可也更见不得小孩失落。
他们都太知道了,小孩对于回到德云社上台演出这件事,抱着怎样的执念。
所以,严格来说,他们都只是一群胆小鬼,只敢藏在门背后看着小孩孤独地练习着迈出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