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爸爸拦住急脾气,指着张云雷就要指责的张妈妈。

【张爸爸】“你让孩子说完,磊磊或许会糊涂,纲子还能拎不清吗。”
张妈妈闻言深吸了口气,坐回了长椅上,等着张云雷解释。

“妈,我是那样不明事理的人吗?!那个人我肯定不会放过!旋儿受的罪,我会一下不少的让他也尝尝的!”
解释是解释清楚了,可张妈妈的心却一点儿也没安下来。

【张妈妈】“磊磊,你们可不能犯法啊。”
张妈妈握紧了张云雷的手腕,紧张地看着张云雷,想要得到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案。
但是张云雷只是抿着嘴,执拗地看着张妈妈,无论如何都不开口。
张妈妈的手颤抖着,跟着慢慢下沉的心一起脱力地往下滑,然后便触碰到了什么异物。
张妈妈低头看了看,原来自己碰到了张云雷一直握在手里的那一沓病危通知书。
整整17张。
张妈妈看着这一沓被张云雷整整齐齐码好后然后捏皱巴的纸,眼眶慢慢蓄满了泪珠。
正巧这时手术室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护士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张云雷签了一晚上,他再熟悉不过的病危通知书。
熟练地接过,然后签字。
郭德纲见着张云雷这娴熟的动作,又看看张云雷一直捏在手里的一沓,重重地叹了口气。
张妈妈最后也没能听到张云雷的答应声,可她也再没有逼迫张云雷安她的心。
她说不出口。
看着那些病危通知书,她说不出口。
若里面躺着的是磊磊,她怕是会亲手手刃了那个人吧。

“师父。师娘。”
何九华提着不小一袋早餐急匆匆赶回来,就瞧见了郭德纲和王惠。
先和郭德纲还有王惠问候了一声,才把早餐递给张爸爸张妈妈还有张云雷。

“师父师娘要不要也吃一点垫垫,这么早赶过来应该也没吃呢吧。”
何九华把自己那一份放到郭德纲和王惠面前,连带着张云雷一起劝着吃点。

“我就不吃了,让你师娘吃吧。”
郭德纲挥了挥手,让王惠吃点,别再饿着。
张云雷看着手里的包子,怎么也下不去口。
他实在是没胃口。

“旋儿救你,不是让你在这里绝食赔命的。”
何九华才没那么好的脾气呢,直接就往张云雷的命脉上扎,逼着人把早餐吃了个七七八八。

“九华,你跟我来。”
郭德纲一直等着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才把何九华叫到了角落问话。
两个人也怕手术室那里出什么意外,所以也没走远,就挑了大众首选的楼梯间。

“那孩子是谁?到底怎么回事儿?”
何九华抿了抿嘴,脑子里把说辞转了一遍后才开口。

“秦凯旋,德云社霄字科的学员,去年因为家里有事退社的那个。我也是前两天来南京办事的时候在动车上恰好坐前后排才重逢的,来了南京这几天也是经常听小剧场,我又带着他和辫儿哥他们吃了几次饭,这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今晚也是我和东哥还有他去接个人,这也是碰巧,那孩子远远见着了辫儿哥想打个招呼就上前了,然后也是碰巧了......后来,他因为惯性掉了下去,我没拉住他。”
这是何九华和李鹤东来医院之前就串通好的词儿,反正郭德纲他们是肯定不会去问秦凯旋的,所以只要他和李鹤东口径保持一直,那这番说辞就是真实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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