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停手后,都乖乖的在那里端正地坐着。
而酒瘾犯了的周子舒,解开腰侧的葫芦,打开塞子,往上一倒,却发现,又在倒了几下,眼睛又朝孔里看了去,又在摇了几下。
温客行看到小东西葫芦里没酒,便拿自己的那个精致的小铁壶子递过去。
周子舒想接过,而温客行却往后缩了些。
周子舒温公子。
温客行我这一晚上的帮你又是管杀又是管埋的,你怎么还张口闭口叫我温公子呢,是不是太见外了。
温客行你这伤不宜喝冷酒,阿湘温一下。
说完将酒递过去。
顾湘啊哦
接过酒壶,阿湘去拿自己的温酒的套件。
顾湘伺候你老人家穷讲究就算了,还要伺候那两个大小傻子。
而温客行跟没听到似的,眼神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周子舒,还拿瓣核桃仁放进嘴里。
张成岭看着顾湘一个女孩子,做这些不是很好,毕竟他娘亲说过女孩子就是拿来宠的,于是过去说:“湘姐姐,我来吧。”
顾湘嗯,拿着吧。
把温酒的套件递给张成岭后,顾湘拿了饼换了地方在那里啃,而张成岭在干活。
温客行想逗逗小东西,双手交叉放于胸前,歪着头看周子舒说:“周兄,你这脸和手为什么不是一样的色号,怎么保养的。”
#周子舒天生的不行吗?温公子长得可以说是美的多了,不是吗?
周子舒那脸上明晃晃写着,为何要纠缠于我。
温客行周兄你确定是天生的?毕竟这些年我看人从未岀错过,你这身骨相如此清峻必非凡品,怎会。
顾湘噫,主人你上回还指着一个村姑,赞她背影生得漂亮,结果转过身来挤眉弄眼比那猪头肉还油腻。
说话时还做了一个猪鼻子的样子。
温客行你懂什么,那人先天本是美人,只是经过岁月蹉跎,后天的一经历让她变得气质潦倒了些,也不算我看走眼了。
温客行至于周兄嘛。
周子舒接过张成岭递过来温好的酒。
温客行那个周兄,小可问个问题,你这易容术防水吗?
周子舒内心有些惊,这人怎知它不防水了(指的大幅度水,小幅度水没有什么用。)这幅面貌,自己当初易容时都觉得磕碜,他怎会觉得他好看,想试一试是否真的这番觉得,身体上前倾了倾,对着温客行笑了笑,问道:“美吗?”
温客行也靠了过来,而周子舒像是被温客行眼中的星光给烫倒似的,转身过来喝起了酒。
温客行完美。
又转去问张成岭问张成岭:“张公子头先追杀你的那群人,戴得鬼面可是青崖山鬼谷的标志。”
周子舒喝完,便把套件又给了张成岭。
温客行这群恶鬼绝迹江湖多年,镜湖派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张成岭我不知道。
温客行你不知道,呵哼哈哈,那周兄你总该知道鬼谷的厉害吧,平白无故摊上这么大一桩子事,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吗。
#周子舒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周子舒不过猜也猜得七七八八的事情的过程。
张成岭周叔。
周子舒抖了抖身上沾的草,起身背着手向前走了几步:“江湖上的事,无非就是贪嗔痴三个字,鬼谷销声匿迹多年,谈不上仇,秋月剑素来是洁身自好的,与世无争,谈不上痴,那便只有痴了,青崖山鬼灭了镜湖派,想毕是贪图镜湖山庄里的某样东西。”
温客行不知道周兄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童谣,五湖水天下汇。
#周子舒武林至尊舍其谁。
温客行哼,没错,这首童谣在过去数月传遍了江南,人人都知道这是五湖盟为了争夺武林盟主而造的势,但是却在前几日,从越洲城传来了奇怪的下半阙。
看见好一会儿没有人接的温客行,便眼神看向阿湘,咳嗽了几声,阿湘该捧场了。
听到主人的咳嗽声的阿湘,从啃饼中退了岀来捧场道:“主人,是什么呀。”
温客行也起身了,继续接道:“彩云散,琉璃碎,青崖山鬼谁与悲。”
#周子舒呵哼,这青崖山鬼有什么可悲的,哪一个不是恶贯满盈的,不过有些正道也不什么好人,鬼谷也有些人是被正道的伪君子,给逼进去的。
温客行周兄,说的没错,但这青崖山鬼四个字,指的可不是群鬼,而二十年前在青崖山旁浮诛的大魔头容炫
温客行周兄,说的没错,但这青崖山鬼四个字,指的可不是群鬼,而二十年前在青崖山伏诛的大魔头容炫,相传这个大魔头,身后留有名为天下武库的武学宝藏,那里藏有各大门派失传已久的至高武学,能够令任一凡夫俗子无敌于天下,而开启这一武库的钥匙,被称之为琉璃甲。
#周子舒令人无敌于天下的宝藏,这种江湖怪谈骗骗村野愚夫罢了,温公子你也信。
温客行怎么,周兄不信。
#周子舒宝藏,神兵利器,武功秘籍,仙丹灵药,每过些年头啊,总要编一些什么东西啊,让江湖上的这些人争抢,然后死了些人,方才皆大欢喜,可笑。
温客行如何可笑。
#周子舒不可笑吗?这些宝藏其实都有一个名字叫不劳而获大法,简单点来说,不过是贪欲作祟而已。
温客行哼哈,哈哈,想不到周兄居然和我有相同的看法,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听到这儿单手托着下巴的顾湘才想明白,拍了一下掌起身指了下两人,然后放下去道:“嗨,我才明白你刚才所说的意思,对啊,按理说这些去抢的人,定是知道自己武功不好,才想着不劳而获,可是他们是知道自己武功差的,还去跟别人抢东西,那不是嫌自己命长吗?哼哼,主人,我看这人间笨的人比我多了去了”。
周子舒还是顾姑娘聪明。
听到周子舒夸她,顾湘笑的很甜,在那里点头。
温客行张公子你觉得呢。
张成岭呃。
看到张成岭什么都不知的样子,周子舒解围道:“小憩片刻吧,天快亮了。”
温客行岀神地盯着外面说了句:“天,是快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