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槿安白了一眼黑瞎子,冷冷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顾槿安《与你无关》
黑瞎子《不是大家现在都是要一起做任务的,我们就不能了解了解一下吗?》
黑瞎子说完话之后就想伸手去碰顾槿安的肩膀,但是顾槿安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就给躲开了向旁边挪了一步,使得黑瞎子没有碰到黑瞎子也有尴尬了起来,伸回手摸了摸鼻子好掩盖他的尴尬
顾槿安《不能》
顾槿安《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没有回头去看他们就走一旁坐着发起了呆
黑瞎子《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的老成呢?》
黑瞎子这一句话要是让顾槿安听见无非就是一顿揍
但是可惜的是顾槿安他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吴邪《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黑瞎子《让我推磨也不是不行》
黑瞎子《哎对了,那墨镜要不要,一会儿咱们进沙漠可得用啊》吴邪本来还有些不耐烦,一听到要去沙漠就开始有点懵逼了
吴邪《沙漠?》
黑瞎子《你不知道啊,一会儿咱们去塔木陀》
吴邪《塔木陀?》
黑瞎子又掀开自己的皮衣,指着墨镜问吴邪要不要买墨镜
黑瞎子《不是,你到底要不要?》
吴邪听到要去塔木陀,就回想起了在格尔木疗养院的墙壁上,看到那些有关于塔木陀的一些特殊符号,就挥了挥手,拒绝了黑瞎子
吴邪《唉~不要不要不要》
被拒绝的黑瞎子也不生气,哼着歌就离开了,走到顾槿安面前又掀开他的外套,开始问他要不要买他的东西
黑瞎子《你要不要墨镜,我这墨镜便宜价五百块》
黑瞎子《怎么样要不要买一个,或者买买别的》
顾槿安和他对视了一会之后看了看他外套的那些东西
顾槿安拿了口罩和一个墨镜就离开了,黑瞎子想拦住他,但是奈何顾槿安他跑太快
黑瞎子在内心表示好家伙东西没卖出去还被人抢了简直就是人财两空啊,这人简直就是强盗
顾槿安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把脸上的面具给拿了下来,随后就带上了,刚从黑瞎子那里抢来的口罩和墨镜
顾槿安找到吴邪的时候,他正和一个老外说话,再问塔木陀的那些事情
老高《塔木陀是西王母国的都城,传说中的西王母宫就在那里》
吴邪《西王母宫?》
吴邪《那要怎么去啊?》
老高《额~》
老外有些欲言又止,他也不怎么确定路线,还是这个不能告诉外人
老高《我得先去看看他们从疗养院带出的东西》
吴邪《哦~谢谢啊》
很明显老高不想说,吴邪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就这样的让他离开了
吴邪很快的就注意到了顾槿安,就直接走向了顾槿安,很容易看得出来人前的人就是顾槿安
吴邪《你这口罩和墨镜是去那黑瞎子那里买的吗?》
顾槿安《抢的》
吴邪听到他的话就顿时咽住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直接抢那黑瞎子的口罩和墨镜
吴邪《这......这......这样子啊》
吴邪说的话明显有些紧张,顾瑾安也自然很是有力的听的出来
吴邪《那你能告诉我,是谁请你来保护我十年的吗?》
顾槿安《任务就是任务无别的》
顾槿安泼了他冷水,随后又接着泼他冷水
顾槿安《十年后,我自然会离开》
吴邪听到他的这一句话,心里莫名有些难过和失落,吴邪不知道这些难过和失落感是哪里来的
顾槿安《十年不会让人动你分毫》
顾槿安看着他的样子再一次把话给说清楚,吴邪听到又高兴了起来
吴邪《我知道了,但是你十年后要去哪里?》
吴邪《那我能去找你吗?》
顾槿安皱了皱一下眉头,他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干嘛,但是还是很爽快的回答了他的这些问题
顾槿安《醉仙楼,去那说天宫赐福,会有人带你去找我》
吴邪吴点头信了,没有去质问他知道他能说已经很好了。
吴邪《走吧,大家好像去那一个帐篷里了我们也走吧。》
吴邪注意到了,不管是小哥、阿宁和黑瞎子,以及刚刚的老高,他们都都走进了那个最大的帐篷里。
对于他们吴邪的到来,吸引了帐篷里所有人的注意。
阿宁《你来了,一起听一下吧。》
吴邪《好。》
顾槿安没有跟进去就在外面站着,直到等到他们出来为止,出来的众人看着一直在站着的人,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但是顾槿安开口了。
顾槿安《明天出发,这里集合。》
说完话之后便起身离开了,他的这一行为使得众人对他有些厌恶。
一片沙漠中,从远处驶来几辆越野车,打破了这沙漠的宁静。
这几辆越野车里,正是阿宁等人,他们天蒙蒙亮就收营赶路了,等天完全亮了,就已经开进了沙漠。
解雨臣《吴邪,你怎么没跟那个不爱说话的做一辆车?》
吴邪《这不是怕黑眼镜再为难你嘛,毕竟一瞎一哑的,让他们自己快活去吧,而且加上我顾槿安的话也坐不上啊。》
解雨臣听到他说的话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坐在前面的顾槿安,但是顾槿安没有觉得奇怪毕竟他习惯了就让它肆意打量了。
解雨臣【这顾槿安,不是阿宁的人,那他到底是谁派来的,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看来自己要多留意这个男的了。】
吴邪《你胆子挺大的,都没有碎片了,也能跟阿宁谈条件。》
解雨臣《有什么不敢的,这世上就没有我怕的。》
吴邪《你就不怕阿宁不带你来吗?》
解雨臣《阿宁连你,还有前面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人都肯带,可见多带一个少带一个影响不大。》
吴邪对着解雨臣翻了个白眼,就看向了窗外再也没开口了,顾槿安听到他们对话并没有怎么生气,毕竟是他自己不请自来的,和然没必要和生别人的气,气也最多就只气坏了自己罢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活了上亿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