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将格丽乔云妶等人带走后,又有一人出现在关押他们的房间里,看着此刻空荡荡的房间,那人皱起了眉头,来到大厅里,门外的阳光闪耀,照在他的脸庞上,他有着一双暗红色的眼睛,脸上蒙着一层黑布,身上却穿着显眼的红袍,他皱着眉对着老仆人说:“那些人呢?”
“被他们跑了?”
“不,先生,是陛下让他们走的。”
“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陛下,至少现在不能。”安培拉的声音自仆人身后传来,他现在满脸不耐烦。
老仆人见了,鞠下身来,毕恭毕敬地说:“是,陛下。”
而那位身穿红袍的人啧了一声,开口说:“咱俩又不是外人,不过你把那几个人放跑干嘛,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抓的。”
听到这个话题,安培拉的心情才稍稍愉悦了些,开口说:“再不放,小猫咪就要炸毛了,反正也没什么用。”
那位红衣之人确是满脸疑惑,说:“小猫咪是谁?”
安培拉笑了笑,说:“小猫咪就是小猫咪呀,虽然现在变了些,但还不是小猫咪。”
说罢边自顾自的走了,还隔空喊道:“我走了,你慢慢玩!”
红衣人脸色沉了下来,他拽着老仆人的衣服,恶狠狠地说:“说,我不在那几年,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陛下在一次出去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小孩.......”
在老仆人不紧不慢的叙说完这个故事后,红衣人的脸色才好转了过来,他呼出一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但是,刚刚那亲昵地语气和样子实在是让他有危机感。
-------------------另一边-------------------------
无限从那个星球出来不就后就在一旁的星球停下了,因为,赛罗的伤,不,毒,恶化了,而且很严重。
他现在整个人就像从火锅里捞出来一样钱,浑身滚烫,嘴唇乌黑,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喊着,不要走,不要离开,不要喜欢上别人,不要.....
格丽乔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说:“在你们走后没过多久他就这样了,刚开始只是有点发热,但是越来越恶化。”
云妶也在一旁,带着医者的冷静,说:“他这个情况,倒不如说是因为心结,应该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心里有一口气下不去,这一急,导致他毒攻心,最好的办法是先为他服药,然后再逼一下体内的毒,与此同时,还要恢复他的生命力。”
然后停顿了一会儿,对无限说:“你能做到吗?”
“嗯,先服药。”依旧是少的可怜的几个字,他从空间里拿出了那朵莲,它依旧如刚摘下般新鲜,在经过云妶的处理后,它的花瓣和花蕊变为了一团绿色的液体,而无限也喂了些血液给他。
在无限靠近后,他似乎安分了不少,至少不再胡言乱语,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云妶又慢慢地把汁液一滴不漏的放入他口中,在两者的相配下,面色是好了不少,只是那嘴唇,还紫的不行,见状,云妶让格丽乔把赛罗扶起来,无限走到赛罗身后,盘腿坐下,慢慢地将双手放在他背上,一蓄力,道道金光闪起,无限环盘旋在在他手臂上,赛罗双眼紧闭,眉间高高皱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无限能感受到那口毒就在他的颈间。
可突然,在脚踝上那个黑色藤蔓的印记突然蔓延一段,一股力量重重地装上无限胸膛,他差点没有一口血直接吐出来,脸色刹间失去血色,一失力,那毒素又跌下,无限牙关紧闭,将口中的血给咽下,又把毒素给提起来,终于,赛罗噗地一声,一口乌黑的血终于吐了出来。

第一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