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群中畅通无阻地走到扎姆夏所在地方,他的脸色依旧黑的可怕,那几位早已被他的凌虐的眼神给凌迟了几千回,看见无限引着一个身上满是红酒,狼狈不堪的女孩过来也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而且在看见无限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后,脸色更不好了。
无限也有些心虚,扎姆夏也冷冷地说:“你连无限环都用上了,阿梦,有些事有些人你不会是忘了吧。”
无限脸色有些黯淡,也有些冷地开口说:“我没有,我知道该怎么办。”
听见无限冷冷的类似反驳话后,扎姆夏脸色更差了,站起身来,说:“阿梦,你要知道,对某些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我是为了谁好,你该知道。”
“我能保护好我自己了,有些事,我能分得清。”
看着面前的两位鼎鼎有名的大人吵起来了,坐在一旁的女王一脸懵逼,这,这,怎么了。
“但愿如此!”
扎姆夏有些生气地留下一句话,阴沉着脸离开了。
无限对那位女王微微欠了身。“抱歉。”同样说完就向着出口走去,只留下了一个白色背影,捷德等人也连忙跟上。
独自留在余地的且得到无限道歉的女王更懵逼了,这,这,怎么都走了,还有事没说完呢。
在一旁围观吃瓜的群众也迷惑了,算了,这些大人的心思他们猜不透。
等到无限走出来时,扎姆夏早已走远,他也有些生气,后面的一行人急匆匆从后面追上。
“我难道没有说不要到处走动吗?我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呆在原地吗?”
众人沉默,满身狼狈的格丽乔刚从众人嘲笑的眼神中逃离,听见后更是垂下了头。
“你们对这片星域了解吗?清楚吗?你们知道那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吗?什么都不清楚就胡闹一通。”
“我再三告诫,那里面的人不好招惹,不要随随便便,格丽乔,你听到哪里去了,你们又听到哪里去了?”
“如果我来迟了一分钟,格丽乔,你就不会是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了,身为战士在宇宙中闯荡,连最基本的警惕也没有吗?”
说着说着,一股疼痛袭来,无限在嘴边的话也塞了回去,算了算时间,就是这几日,在白衣的遮挡下,左脚踝上的黑色印记似乎在一点一点蔓延。
见他不说话,银河开口说:“对不起,无限大人,我作为队长没有尽好自己的职责,还请责罚。”
无限也暂时将这件事放在一旁,说:“算了,今晚我先送你们去休息。”说完传送阵就出现在他们脚下,这次直接传送到殿内,吩咐在他门口的两个仆人带他们去各自的房间。
怪不得心情会如此烦躁,原来是时间到了,无限再一次为自己不记日子而懊恼,同时也狠狠压了压在心里猖獗的那家伙,他已经能轻易地影响他的情绪了。
无限直奔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匆匆关上后,如释负重般地坐在床上,撩起衣摆后,看着相比上次发作时又长了一点的黑色印记,它已经绕了脚踝的五分之一,看着这个图案,无限觉得很熟悉,到底是什么呢?
等等,这个不是当初那个黑色藤蔓吗?这样一看,果然是,虽然还只有一点点。
无限叹了一口气,扶额,怎么这一切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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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相信,这么点我写了这么久?

好吧,改了几遍

想想看要不要二更呢?
自然的

算了,等人看了这第一更再说

决定权交给你们啦
好嘞

我就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