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王俊凯“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王俊凯“但我那时候太年轻，太骄傲，也太愚蠢。阿姨劝我放手，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给你，不知道怎么去沟通我的不安。”

说着，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俊凯“我当时确实没有能力保护你，娱乐圈的阴暗让当时的我力不从心，再加上阿姨的话，我只想着让你对我赶紧死心，所以才.....”

沐莹静静听着，这些话，她在心里为他辩解过无数次，但当真的从他口中如此清晰地剖析出来时，这感觉却完全不同

那不是自我安慰的想象，而是血淋淋的、带着悔恨的坦诚

原来，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已经过世的母亲....这太好笑了，甚至要追责出去，都不知道该找谁

沐莹“你知道你的那些话，对我而言是多大的伤害吗？就算是母亲对你说了很多，逼迫你不得不做出决定，你也不该....”

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深处费力挖出

沐莹“这些话，否定了我的一切。我的性格，我的原则，我对感情的态度，在你看来都是表演。”

王俊凯“我知道。”

王俊凯的声音发哽

王俊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有多真实。你的善良不是装的，你的坚持不是装的，你对待感情的纯粹和认真更不是装的。我说些，是因为我害怕如果你不愿意离开，我会误了你。”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王俊凯“这五年，每次回想起我说过的每一个字，我都恨不得时间倒流，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舌头。我知道语言造成的伤害，有时候比刀子更持久。而我用最锋利的刀子，捅向我最珍惜的人。”

说着，他的眼眶红了，但是还是在强行压制着情绪

王俊凯“我不求你立刻相信，但请你知道，那些话没有一句出自我的本心，它们是我这辈子说过最违心、最后悔的话。”

他的话，，令沐莹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沐莹“即使你当时出于无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但极力控制自己镇定

沐莹“但你确实说了，而我也确实信了。”

说着，她垂下眉眼

沐莹“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信了。我相信自己在你眼里就是那样不堪的人，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装’，是不是真的配不上任何真诚的感情。”

王俊凯“不！你没有！”

王俊凯急切地打断，声音陡然提高，又立刻压下去，带着痛苦的颤抖

王俊凯“你配得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是我……是我不配拥有你，却还用最糟糕的方式伤害你。”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沉默里，不再是紧绷的对峙，而是某种沉重的东西在缓慢流动

沐莹“王俊凯。”

良久，沐莹再次开口，声音很轻的说道

沐莹“这5年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慢慢不再用你的话来定义我自己，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王俊凯立刻点头，他猩红的眼神里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