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Lee被人支开了。就剩林纾清一个人站在门口。这里是一个西式古堡,从外观上看就很大,这里也是“少卿”集团最大的制毒基地。Lee想把林纾清带到这里来其实没什么多余的心思。
只是因为Frank在这里。
可是Frank不是Lee,对现在的queen可不放心。事情发生得太巧合,Frank好不容易得到今天的地位,一个闪失可能就会灰飞烟灭。
他赌不起。
古堡大门打开,最里面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人,他远远的看着林纾清。想知道林纾清想要怎样选择。
一边是一条蓝色洛丽塔,一边是一根试剂。
“queen,你知道的,我不相信你。所以,要进来,你就选择一下。踏进这里,没有第三种选择。”Frank,不,应该是威阳。
“你知道我不会选。我本意不是来这里。”林纾清看着前面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熟悉的是他的面貌。陌生的是他的性格。
“为什么?这里没有别的含义,你本来就是这座城堡的公主,怎么会放弃洛丽塔呢,那可以以前你最喜欢的衣服了。”威阳魔怔一般回忆着,手在自己的脸上,身上不停地摸着。像是对待一件稀有物品。
小心翼翼,又会满脸的满足。
若是让别人看到了,都会以为这人怕是个神经病。确实也差不多了,威阳和Frank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威阳是Frank的第二人格,从小便带有双重人格的人很罕见。
而第二人格爱上第一人格的更是闻所未闻。
林纾清静静的看着他,这样的她太过熟悉。Lee的嗜好仅仅是喜欢血。自认为没有血他活不下去。喜欢让他的折磨对象穿着洛丽塔死去。会为供血对象打扮得美美的沉海。
而威阳不知道是不是看Lee的手段看多了,想要自己实践一下。竟也学会把实验对象解剖着玩。
苏联有个实验 科学家把死刑犯人关在密室蒙上眼睛然后冰划过他的手腕 再让他听到滴水声 三年后 科学家再次打开密室 发现犯人已经死在了座椅上 。
威阳知道这个实验的时候第一个实验对象就是林纾清,但是没有在林纾清脸上看到恐惧,害怕。满足不了他邪恶的内心。
“你要是发疯,我也没有办法。”
“发疯。你也笑话我是一个疯子?Frank那么喜欢你,知道你已经失忆了,不惜暴露身份都要去见你。你呢?”
“你自己回国后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而为了让我不要插手,他竟然吃药限制我的出现。我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为什么他还是要这样待我,我从小就陪着他,为什么抵不上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威阳快要失去理智了,越说越不能看见林纾清。这个女人,一直在抢Frank对他的关注。
“我没有说我一定要进去。是Lee带我来的。”林纾清不确定这样的威阳接下来会做什么,现在“少卿”集团的大部分生意都掌握在他手上。
只要是他发狂了,想要处理一个人,就算是queen,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是他让Lee带你来的。他明知道你有问题,还要把你带到这里来。为什么?”威阳自己一个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走去走来极不安分,余光看到林纾清想要走。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笑着说:“他对你那么好,我也应该爱屋及乌。我给你第三种选择。只要你打赢他,我就让你进来。”随着威阳话音落。
一个人就走进来了。林纾清看着这个人。无所谓的笑着:“您在和我开玩笑呢。我可以不进去。我也没有说过我要进去。”
“可是,你已经踏进来了。queen?你怕了呀,没关系,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穿还是注射?”
“怎么算打赢?”
“你说呢,胜者生,败者死。”
这是F国的地下拳场的三年冠。熟悉一切暗里藏刀的方式,知道打到哪里是老板喜欢的样子。知道怎么折磨对手才能让老板高兴。
体型硕大,浑身肌肉。林纾清这点花拳绣腿的,人家还看不上。她在他面前获胜的机会一点儿没有。
这不是让林纾清选,这就是要让林纾清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