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喂路垚吃了药,将杯子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抬手将路垚抱了起来。公主抱。
然后将他放到沙发上,任他自生自灭去了。
乔楚生弯腰将路垚放在沙发上的时候,马甲里边的衬衣因为受不了他的暴力,扣子整个崩开了。
甚至还有一颗擦着路垚的耳朵射了出去。
路垚被吓得一愣,深觉跟这乔楚生在一起真是太危险了。
乔楚生又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路垚半眯着眼看着乔楚生往楼上走去的背影,想叫一声他。
路垚乔、乔楚生...
乔楚生没回头,路垚委屈巴巴的摸了摸右手,伤口好深啊……他会不会破伤风?
连医院都不带他去,这人真不好相处。
乔楚生上了楼进了房间就关上了门,看着身上扣子崩开的衬衣,他干脆脱了下来,只套着一件马甲。
就像是穿了个老头衫,这是他对自己的评价。
乔楚生在床头的柜子翻了翻,里面是他前两天来这里时扔进去的药和绷带一类的东西。
他在里面翻了翻,找出一瓶药水和绷带,然后关上了抽屉。顿了顿,他又拿出一小盒线才关上抽屉下了楼。
乔楚生进入路垚视野的时候,路垚简直呆了,甚至一瞬间忘记了小腹的痛。
这这这...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乔楚生走过来,拉过一个凳子坐在路垚身侧,捏住他右手的手腕将路垚的右手拉了过来。
乔楚生忍着点,我给你处理伤口。
路垚这才注意到,乔楚生的手里拿着满手的药和绷带。
路垚嫌弃的皱皱眉,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捯出来的。
乔楚生用脚把旁边的垃圾桶勾过来,放在路垚的手下面,将除了药水之外的东西随意的扔在茶几上。打开药水的盖子就要往他手上倒。
路垚哎等等!
路垚虚按住他的手,问一句。
路垚这药没过期吧?
乔楚生抬眸看他一眼,把药瓶子举高看了一眼,然后又落下来。
乔楚生没有。
路垚你认真看……呃!!
路垚没质疑完,乔楚生便把药水倒在了他的伤口上。路垚整个胳膊瞬间疼麻了,右手因为疼痛在不停的颤抖。
乔楚生按住他的手,取出盒子里的医用缝合线,再从里面拿出针。
路垚被那一下直击灵魂的疼痛暂时麻痹了大脑,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乔楚生拿出了针和线。
乔楚生用镊子捏住针,在打火机上烧了一下,穿上线就扎进了路垚的伤口旁。
路垚啊——
疼痛再次将他拉回现实,路垚大叫一声,瞬间抓住了乔楚生动作的手,力气大的乔楚生挣了一下没挣开。
路垚你干什么!
乔楚生你这伤口不缝针好不了。
路垚瞬间皱起了眉头,嘴也弯了下去,整个一委屈巴巴。
路垚没有麻药吗?
乔楚生没有。
路垚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啊?
乔楚生不能。
乔楚生别废话,缝不缝,不缝我走了。
路垚缝缝缝……
路垚认命了,强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声。
如果说刚才消毒是直击灵魂的痛楚,那现在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趴在伤口上咬的那种钻心的疼。
反正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