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忧,好无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你哥的。”
“哼,没有下一次。”
魏无忧撇嘴伸手把拜帖递给了魏无羡。
魏无羡的承若那是罕见至极,偶尔一次,尊不遵守纯靠天意,在小时候魏无忧就已经领略到了。
现在魏无忧可不再相信他的鬼话。
“不过你得陪我下山一趟,我得会客栈一趟。”
“嘿嘿,你哥我也想想回去,那天子笑可真是好喝,回来得多稍几瓶。”
“哼,酒鬼一个。”
“嘿,怎么说你哥的,好歹给你自己的哥哥留一点面子。”
来人勾勾搭搭的下山,主要是魏无羡那狗爪子动不动就弄弄她的头发。
到了客栈魏无羡的手在他亲爱妹妹手里不知道拧了几圈,手疼的甩甩。
“一点都不懂的心疼你哥哥。”
金子轩的入山时间比他们晚上半天,正好凑着夜色,魏无忧掏出一个麻袋,套在那个嘴欠的金子轩头上。
打完一顿,通体舒畅。
心情大好的魏无忧蹦蹦跶跶,连对着她哥的脸色都好些。
魏无羡竖起大拇指,“早就看着金孔雀不顺眼,咱师姐多好呀,这个人一点也不知道珍惜。”
“哼,再怎样不也是甘拜下风,收拾的不敢吭声。”
夜晚的月光也算皎洁,魏无忧手上捏着一根糖葫芦,慢悠悠路过小路。
跟在后面的魏无羡一手拎着一瓶天子笑,一手拎着小口小口喝着,还不停感叹这天子笑的味道跟烧刀子的味道差异好大,但是好喝,非常好喝。
云深不知处半山腰的结界难不倒平常就喜欢捣鼓阵法的魏无羡。
找到破绽手上捏决,一瞬间结界化开一个仅供一人行的通道。
魏无羡过去,昂首像个骄傲的小白鸽炫耀一下。
发现他的好妹妹正站着小口吃着甜滋滋的糖葫芦,想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好吧,忘记你可以无视任何结界。”
魏无羡的嘴角耷拉,头发毛毛躁躁的像只修狗。
“好了,这下满意了。”
魏无忧一挥手把结界修复,领着这只哥哥品牌的修狗进入云深不知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对任何结界做到无差别的进入,结界对她起不到任何作用。
对于阵法的天赋,魏无忧也许比不上魏无羡,但要是对于防御疗伤方面的事,她哥就比不上她。
她阿娘阿姐可喜欢这样的女儿妹妹。
此刻,高高的墙头屹立在他们俩的面前。
“怎么办?”
魏无忧用吃完的糖葫芦签戳戳魏无羡的腰。
“还能怎么办,翻墙头。”
“莲花坞可没少做过。”
“行吧。”
魏无忧把签子一扔,拍拍魏无羡的肩膀让他蹲下来做自己的梯子。
踩在魏无羡肩膀上,摸上粗擦的墙壁,好不容易翻过墙檐,一只脚刚跨过来坐稳墙头。
抬头就看见穿着白衣的少年看向这里,吓得魏无忧不敢动弹,脸上瞬间挂上无辜的笑。
这招她对莲花坞的人百试百灵,眼前的人好像并不对此有效。
“云深不知处禁止夜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