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萌像看傻子一样,眼中的鄙视毫不掩饰。

若我是凶手,你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哪家医院跑出来的病人,说话不带脑子?2
临时发挥,帅气的自己。
具阳不说话了,他默默的看着新闻详情,然后,又开口了。
月萌,这个“二十”凶手杀了多少人了?

他觉得,杀了二十个后就会停下了吧。毕竟,如此钟爱二十。

十八个。
月萌藏在书下的手快速地点了点人头,毫不犹豫地回答。
太过于直接的问题她不会回答,但小暗示没问题,有求必应嘛!
早早入夜,早早天亮。又是一日二十日。
月萌,二十日了,那“二十”凶手怕是又要作案了。你小心一点,别被盯上了。

具阳最近发现他们学校多了些陌生人,好像已经有人在怀疑月萌了。偏偏月萌不在意,吃喝玩乐不耽误。
月萌不理他,含着棒棒糖高冷地走了。
月亮并不死心,依旧在二十晚上时悄悄探出头,与月萌面对面。

小白兔,白又白。
月萌轻轻哼着童谣,红了的双眼让月亮受惊躲避着。

两只耳朵竖起来。
手中的小镰刀一刻也不松懈,包中的手机每隔一分钟响一次。

割完动脉割静脉。
面前的人身上已经有了十九个刀口子,一动也不动,早死了。

一动不动真可爱。
在最后一声响起时,第二十刀已经捅在了面前人的身上,歌声也戛然而止。
月萌。

声音响起时,月萌手中的小镰刀应声落地。转过头无辜地望向来人。
是具阳。
他乘着黑暗向她走来,一点儿也没在意她在做什么。

具阳,死人了,好可怕。
月萌站起身。在Lolita上擦了擦血,嘟着嘴委屈巴巴地说道。
具阳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事实。
月萌,你杀人了,我看见了。

他的冷静让月萌丝毫不放松。

呵呵呵!
她的轻笑在小巷里格外清晰,不断回荡,不绝。

小具阳,不好意思啊,被你看到
月萌向前微微躬身,手中拿着不知何时捡起的小镰刀,捏着自己的下巴,深思。
具阳停下来步子,与她一米远。
月萌,你报社。

月萌没想到这个阳光的大男孩见到她杀人这么冷静,有那么一点无法言说的情绪。
他有些惊讶,据他所知,月萌虽为单亲家庭,但母亲对她极好。
况且,父亲也是为国捐躯,怎么也不会报社吧?
月萌歪了歪脑袋,鲜红的Lolita格外扎眼。

小具阳还真是天真可爱,作为“二十”凶手的我,怎么会不报社呢?

父亲为国而死,这十九个校园里的害虫怎么能在父亲守护的国家里做着比罪犯还恶心的事呢?

这个人是第十九个,本来第二十个是那个人的。不过,被你发现了,就只好让给你了。
月萌用着俏皮的调说着令人骇然的话。
月萌,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你在学校里带着面具,在杀人时带着面具,在见到所有人时都带着面具。你为什么不能将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真正的你呢?

我想知道,那个被我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到底和我猜测的是不是一个样子。

我想看看,可以吗?

具阳隐隐发觉月萌状态不对,那双红了的眼更是惊悚。他想先安抚月萌的情绪。
顺便表个白。2
你抓住了重点
月萌不相信在这种关乎性命的时候他还会喜欢自己,向前跨了两步,小镰刀就滑进了具阳的身体,不带犹豫,就如同她回答具阳的问题一样。
具阳嘴角溢出的鲜血止也止不住,他虚抱了月萌一下,轻轻说道。
以后再见,柒柒。

那句话,好熟悉。
她的双手早已沾满了鲜血。她杀的人何止二十个?
她见过太多次的他,多到她早便忘记了他最初的名字以及他本来的模样。
你怎么这么喜欢带面具?


关你什么事?
我想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的,可以吗?


呵!见过我本来面目的人都死了,所以你还要看吗?
那,我能不能成为那一个例外呢?


不能。
给我看看吧。

……
他的每一世皆死于她手,次次告白次次死亡。
她的面具早被磨的消失不见。
他的灵魂苦追了她几生几世,只想揭开她的面具而已。

面具这种东西,又冷又硬,早被我取下来了。

你这么好的一个男孩子,谁不想要啊?

只是你太好,我太坏,怕耽误了你。

这么想看,那一以后万生万世,只给你看。

可好?
柒柒,你不爱我。对吗?

那是他的最后。
从此万生万世,再无她的太阳,也再没人想揭开她的面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