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特利沉默地放下文件,他现在才发现自己陷入了绝境,没有一丝希望。
格雷斯看着面如死灰的西特利撇嘴说道:“拜托,别那么悲观好不好!我要是你,现在就在去找姐夫的路上了。有一个绝色姐姐也不知道珍惜。”
“雅克萨兰的二皇子怎么样?听说他最有希望继承皇位。或者是那个阿斯加德女皇的侄子也挺好,不过好像有点傻。再或者那个稻城的……”
“够了先生,适可而止吧。”西特利厉声打断越说越兴奋的格雷斯,“姐姐是我最后的底线!”
盯着西特利的眼神,恍惚间让格雷斯以为盯着的是一只濒临死亡的狼。只不过没有一丝胆怯和懦弱,有的只是无尽的疯狂和绝对的理智。
“那你就只有最后一个机会了。”格雷斯脸色复杂,想了很久才再次开口:“你要想好。”
西特利挠了挠金色的头发无奈地说:“我还有的选?”
格雷斯摇摇头,从书架的某本书中取出了一封的信。信的颜色通体为白色,边缘有些许金丝装饰着,封口处是一个黑玛瑙的图案。
“这封信既是天堂的信标,也是地狱的钥匙。接受它你就不用担忧宗教裁判所的追捕,你的姐姐同样也可以终身无忧。”
格雷斯按住西特利伸出的手继续说:“不过打开了就代表你接受了黑玛瑙的邀请,得到这些的同时,随之失去的则是你的自由!”
西特利笑了,轻声说道:“对我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自由了。”
……
“沃克你说的是真的吗?”一间简朴的房间里,一位中年人此时一脸严肃地看着沃克问道。
“是的特德主教,我亲眼所见。”沃克点点头道。
“好吧,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沃克一愣,急忙问道:“特德主教你不发布拘捕令吗?”
特德冷漠地看了一眼沃克说:“鲁比镇是格雷斯男爵的封地,那个叫西特利的小鬼还是格雷斯的预备役骑士。你让我怎么抓人?想拿奖赏,也要把眼睛擦清楚!”
“可是格雷斯只是一个小小的男爵啊!”
特德怒拍桌子吼道:“你懂什么?现在教团和这些贵族之间矛盾那么激烈,你要找死没人拦着你,但请别来当这个导火索!”
沃克有些不甘心,但看到特德一脸愤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离去。
沃克离开后,特德极快地写下了一封信交给教徒。
“极速送往圣城!”
……
三天后
“姐姐,一会我就要去圣城了。”西特利轻轻给面前俏丽的人儿梳着头发,金黄的长发顺着手心滑落,带着淡淡的清香。
“不带我去吗?”艾薇儿皱了皱眉头问。
“说好了不是吗?”西特利手上动作没变,给艾薇儿编起了辫子。艾薇儿没再说话,静静地坐着任凭西特利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很快金黄的头发被梳成了皇冠形,像细碎的金沙一样闪着光芒,几绺头发飞散在外边,犹如一个光轮把艾薇儿笼罩着。
艾薇儿看着镜子轻声问道:“好看吗?”
西特利笑了笑:“当然啦!”
“那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西特利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张开双臂的艾薇儿,俯身拥抱。
许久,门外传来敲门声。西特利径直向外走去,眼眶有些微红。
门外,是一个披着长袍的人,他的胸前别着一枚别针,上面镶嵌着一颗深邃的黑玛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