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还未请教贵姓?”
六爷特意抱拳做揖,以示敬意。
“免贵姓楚天。”

季凌旋毫不犹豫地回答。
楚天?
这个姓氏不简单,在天秦一般是皇族的人。
如戏财大气粗,又姓楚天,六爷不多想都不行。
六爷在黑市多年哪国买卖没做过。
天秦那边刚易主,买那么多粮食应该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 ......

“楚天姑娘 价格方面是否能......手下留情呀!”
谁知道,季凌旋就是不直接谈价格。
“六爷你得报个数,让本姑娘知道你手上有多少粮!”

“本姑娘就和你说白了,如果你粮多,价格就有得商量,如果粮少的话......呵呵......”


“楚天姑娘稍等片刻,先用晚膳。”

“等粮库师傅来了,咱们再详谈数量和价格。”
“午膳就不必了,喝点茶水吃些点心就行了。”

“让你们的人快点来就行了!”


“好的,楚天姑娘。”
...... ......
半个时辰不到,就见一男子匆忙赶来。

“楚天姑娘需要多少粮,尽管开口。”

“我们库存师傅在这里可以给你准信儿。”
季凌旋开口打趣道:
“六爷,你自己都不知道库房里有多少粮?”

库房师傅立马笑了。

“主子,你瞧瞧连楚天姑娘都这么说了。”
闻此,六爷尴尬一笑。

“楚天姑娘有所不知,我这库房师傅靠谱得很。”

“有他在,粮库里一只老鼠都不会有。”
这话中的“老鼠”指的自然是偷粮人。
库房师傅立刻谦虚起来。

“承蒙六爷信任,自当恪尽职守。”
...... ......
其实,不管这二人在这如此互相恭维是故意做戏,还是无意谈论,季凌旋都无所谓。
大家既然都坐在这里,事情已经成了大半,如今就剩下的价格了。
“师傅,那你说说你们库里到底有多少货呗。”

季凌旋说话的态度傲慢而随意。

“我们库里的货很多,不管楚天姑娘要多少,我们都有。”
“师傅,这口气倒不小啊!”

“万一没有呢?”


“楚天姑娘要多少货,请给个数目吧!”
“你们有多少,本姑娘就要多少。”

“会给你们现钱的。”

...... ......
这干脆话一出,六爷和库房师傅都震惊了。
“如若价格方面谈不拢,本姑娘一粒粮都不会带走的。”

库房师傅迟疑片刻,认真道:

“楚天姑娘,不如直接开价吧。”
“你们先报个价。”

季凌旋不傻,不管买什么,只要先出价,必定被坑。

“还是楚天姑娘报个价吧,那么大的量,让在下看看价格合不合适。”
“你也知道量大,那你就开个合适的价格呗!”

态度上,季凌旋就先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