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羽放眼望去,眼前那人是何等的绝色。
那人一头长发散在腰间,清冷的眸子似是与世无争,又似是早已看透一切,明明是男子却有着令女子嫉妒的皮肤,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都透露着高贵的气息。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皇弟来我这有何贵干?”
皇弟?莫非是二皇子?
“放了她。”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不急不缓,温柔可亲。
“她可是我们的重要嫌疑犯,不敢放啊。”
“人我已经抓到了。”
说罢,便有一个奴仆被抓上前来。
“想必魏芜应该认识他吧。”
他的眸子紧盯着魏芜,又看了看奴仆。
那奴仆俨然是魏芜手下的人!
“不是小的干的,殿下明鉴。”
“不是?”那人微微一笑,仅两个字却带有威胁:“在那样东西到太子府的时候,你就随处紧跟,你寓意何谋?”
“证据呢?二皇子殿下,不能随便怀疑人啊!”魏芜慌忙说道。
“这便是证据。”
他随手一扔,语气依然温柔,却让人感到阵阵寒意。
太子定睛一看,那扔的,居然是奴仆与燕芜阁的交易,上面记录了每一处对话和阴谋。
那奴仆眼神慌乱:“你……你是谁?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是二皇子啊。”二皇子燕鹤轩轻轻一笑:“比你有钱,自然能拿到这些东西。”
“不……不对……你……你不是……呃!”
那奴仆话未说完,就被二皇子手下的人杀了。
“人我已经替你解决了。”
“谢谢皇弟啊!”
“皇兄若真要谢,就拿出点诚意来。”
太子微微一顿:“皇弟想要什么?”
“你书房里的那样东西。”
太子顿时冷汗直出,他没想到这件事燕鹤轩居然已经知道了,正想着找些措辞,却不想又有人来访。
“报,大将军求见!”
太子烦躁不已,随意挥手。
“进进进!”
只见顾宇墨昂首挺进,此时他早已换下军装,一身素装在身,进府后看到依羽,不禁惊了片刻,但旋即说道:“我奉陛下之命收回兵符。”
他拿出陛下给的令牌,又说道:“太子殿下,陛下已经知道了兵符被偷,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看见那样令牌,太子深知已经暴露,登时慌乱不已,脱口而出:“此事与我无关,都是魏芜这家伙怂恿我,兵符也是他派人去偷的,如今偷兵符的是你,想拿走的又是你,你到底有何居心!”
依羽看着这二皇子和大将军,渐渐平复了心绪,所以,这两位是暗中合作,救了她的同时也拿走了兵符?捎带着还除掉了太子的一位心腹。
好狠的一步棋。
太子手狠狠的指着魏芜,魏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太子殿下,臣终其一生都在效忠于您,您怎能怀疑臣的忠心。”
“魏芜,你还在胡扯些什么?”
魏芜看着如今这局面,又看了看现在的处境,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禁笑了,他的笑中带着凄凉和诀别,带着悔恨和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夫错了,错在不该效忠于你,太子殿下,你注定是个失败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人,快把他给我杀了!”
刀光剑影间,魏芜倒地而死。
而他离别前还露出临死的笑容。
……
依羽与二皇子和大将军离开了东宫。
二皇子看着她,眼中意味深长。
“姑娘身份可疑,由我二皇子看守,会保你安全。”
看守?这是要监禁她?
她正准备说话,顾宇墨却插了嘴。
“二皇子殿下,此人救过我一命,还望殿下看在你与将军府多年的情分上,将她交给我。”
燕鹤轩目光转向大将军,似是要将他看穿,许久,才说道:“也好,跟着你,我也放心。”
随后转身离去,离去前不忘说道:“有缘再会。”
顾宇墨看着燕鹤轩一干人离去的身影,转头看向依羽。
只见女子紧皱眉头,那模样着实可爱。
“走吧,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