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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马嘉祺向警戒线外的记者深鞠一躬。
马嘉祺“今天的事情恳请大家先不要把我妹妹的名字说出去,我父母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
这一动作让在场的记者都有些动容。
谁又没个父母呢?家里出这么大事,如果让他们从新闻上知道,那刺激无疑会更大。
况且,这是马嘉祺亲自来恳求啊,谁敢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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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回到沥宅后,已经是九点多了,沥父沥母正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
一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人立马站起身,满脸焦灼。
沥父“阿祺,出什么事了?”
马嘉祺看着两人深重的眼袋,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今天他出门的时候被父母听到了,但他走得急,什么都没交代。
马嘉祺“爸,妈,你们先坐下,我慢慢跟你们说。”
他努力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想表现的若无其事。
越想隐瞒,越容易露馅。
他毕竟不是演员,天天和父母相处,这点演技自然很快就被看穿了。
沥母“阿祺,你跟妈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沥母拉过马嘉祺在沙发上坐下,双眸中满是担忧。
马嘉祺看了看沥母,又转头看了看同样盯着自己的沥父,叹了口气。
马嘉祺“爸,妈,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马嘉祺“阿水她……自杀了……”
沥父“什么?!”
沥父一下子站起来,拿着玻璃杯的手不住的颤抖着,随后猛地一松,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哗啦——”
明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但在马嘉祺听来却像极了心碎的声音。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鼻头一酸。
似乎自己的心脏也已经随着那刺耳的声音成了碎片。
不,远比这更早。
当他看到沥水的尸体蒙着白布的时候,这里似乎就“咔嚓”一下出现了裂纹。
阿水,你就这样走了吗……
还有谁会来帮我把这里的碎片拼好呢……
如果你还在的话,你会吗……
鼻头一酸,温热的液体立马滑落到唇边,是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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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父的手用力抓在胸前的衣服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呼吸逐渐加重。
一瞬间,沥母也慌了,胡乱从抽屉里拿出药瓶,捏了两粒药塞进他嘴里。
但由于手的颤抖,水怎么都灌不进沥父嘴里,一次次顺着嘴角流出来。
马嘉祺“妈,我来吧。”
看着沥父的衣服被水浸湿了一大片,马嘉祺终于看不下去了,擦擦眼泪,接过沥母手中的水杯,蹲下喂给沥父。
在药物的作用下,沥父的心率很快恢复平稳,从痛苦中睁开眼。
沥父“阿水现在在哪?我想看看她。”
马嘉祺“等葬礼安排定下来我就把她接回来。”
马嘉祺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转身去拿扫帚处理这一地狼藉。
沥父“入土为安,还是要越早越好啊。”
沥父“明天去安排,后天就准备下葬吧。”
从沥父的语气中能听出悲痛与叹惋。
他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儿,就连马嘉祺都是领养来的,没有一丝血缘关系。
他一生坎坷,到老还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命运。
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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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姐重生复活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我不会搞这种套路。
蕊姐我先去更隔壁的文,如果时间早的话就回来更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