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夙和白曜连着找了几天,却只是找到写着混沌之劫的寥寥几笔的典籍,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只能无功而返。
你想亲自将灵钥归还暮光,谁知道一出来便察觉的天宫附近皆充斥着强大的魔气,你跟着法术指引来到扶摇殿,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在一边看到了昏倒的暮光和景阳,你不知发生了什么施法唤醒了暮光。
你见他悠悠转醒,望着你欲言又止,眉间沟壑皱紧,一派淡定却难以掩盖面上溢出的担忧。
青夙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青夙“这里为何会有魔力?”
青夙眼神锐利,质问他,暮光轻声叹息终是不愿再看芜浣一错再错,亦不想三界遭受荼毒,他盯着你认真的一字一句道。
天帝暮光“新的魔神已经出世了,是芜浣。”
话音刚落,突见殿外风云变化,雷云翻涌,雷光一道一又一道照射在你们的身上,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倾盆大雨,同时胸口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利刃割开命脉,你心中越发不安,快速跑出殿内,只见天际云层之间泛着紫光。
暮光紧随其后,看着这漫天暴雨,他满脸震惊,芜浣终究没有听他的,一意孤行,犯下了弥天大罪。
接着天空又下起了狂风暴雪,你看着奇异的天象,心中不安不减反增,而遥远的苍穹之境却在此时闪烁着诡异的紫雷电光,尤为突兀。
你蹙起眉头,是芜浣,若再不阻止,恐怕三界都会被魔气侵蚀,你转头嘱咐暮光守好天宫之后,便御空而去。
此刻罗刹魔气四溢,凤女受芜浣之令,用聚妖幡辖制众妖与天兵挑起战火,而你为罗刹地布下的法阵,也被她的魔力击溃瓦解,凤女用法术大肆蚕食吸取惨死的天兵妖将的煞气,给她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
另一边,上古也发现事有蹊跷,一路追踪而来,却被芜浣挡住了去路,她一身黑甲玄衣,高高站立在岩石之上,神情傲慢的看着下方的上古。
而芜浣的坠魔令上古大为失望,芜浣却只是冷哼一声,她如今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小神侍,芜浣扔下了白玦的太苍枪,挑衅上古。
上古一怒之下,两人再起兵戈。
罗刹阵地,仙族两族均被魔气所笼罩,凤女带来芜浣的命令,请景涧离开此地,保全自身。见此,景涧便知晓芜浣便是九幽今日诞生的新魔神,他让凤染帮他护阵,开启了仙阵,却只能暂时护众仙平安。
天光一点一点从云层渗出,上古和芜浣势均力敌,乃不见分晓,两人收势立于岩石之上,羽化伞盘垣在头顶上方周围散发阵阵魔气,向四周扩散,添了几分妖冶,只见芜浣秀眉一挑,羽化伞破开层层气流上古面门,还未等上古凝起剑阵防御。
一柄蓝光神剑破空而来,剑柄飘散着徐徐冰刃霜花,迅速将羽化伞凝结成冰击飞出去,青夙霸气闪身出现在上古身侧,眉眼冷洌的像是夹杂了万年寒冰,一动不动的盯着对面的芜浣,还不忘抽空询问上古伤势。
青夙“上古,你可有事?”
上古对你摇了摇头“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你看着被漫天弥漫的魔气拥簇的芜浣,似是厌恶的皱了皱眉,抬手施法,指节扭动旋转,一个蓝光结印从掌心扩散直至覆盖此地,消弥魔力,而芜浣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了看被玄冰冻住的羽化伞,面不改色抬手破开玄冰。
突然她脸色一变,魔力竟不受她影响,在丹田之中疯狂冲撞,周身魔气时暗时明,以见不稳之势,只能暗自吸收炼天弓的煞气强行镇压体内暴乱的魔力,方才稳定,再抬眼时,她看向青夙的眼神满是探究,暗自皱眉。
芜浣面上仍是一派平静,实则已杂乱无章,只能暗自压下这扰人心烦的愁思,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如同暗夜里盯着猎物的毒蛇,满脸狂妄的对你说说。
天后芜浣“青夙,你来得正好,也省得我去找你,今日就让这儿作为两位神尊的埋骨之地!”

青夙却只是冷冷一笑,看她的眼神中尽是轻视冷漠,更像是在看一只渺小蝼蚁,还不配让她动用真正的实力,芜浣似乎是看穿你眼中隐喻的意思,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烧,胸腔大起伏的动作。
青夙“大言不惭。”
上古却有些诧异的看她,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青夙,满脸张扬狂妄,与万年前的她大相径庭,青色衣裙泛着流光,如同碧绿的清水绽开涟漪,裙尾被风吹起蹁跹而落。
此刻青夙威严尽显于面,看着不管不顾直冲上来的芜浣,她被铺天盖地般强大的魔力团团包裹,像是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
青夙仍在原地未动,弑神剑锋之上散发着强大的神力,竟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灵力,霎时越过两人破风而出与羽化伞相撞,一人一剑在空中僵持,时间拖延的越久,芜浣就越感觉力不从心,脸色慢慢狰狞,体内魔力似乎……
被人抽取一般,自己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是主神上古,也不能这样无声无息地抽取她的魔力,她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夙,又看了看弑神剑上的黑气,想要撤回魔力,却发现她的双手已经无法动弹,不听指挥。
而白玦与天启在这时赶到,一掌将芜浣击飞,原来二人早已经识破了芜浣的计谋,天启喝了白玦备下的殓息之酒,演的这出戏便是为了尽快解决芜浣。
芜浣面色铁青怒视青夙,难咽心头之恨,冷哼一声。
天后芜浣“青夙,倒是本尊小瞧的你,就算是这样,你当真以为本尊,奈何不了你。”
只见天地间都阴云密布,芜浣向高空扔出炼天弓,瞬间煞气倾泻而出,所到之处尽数被魔焰灼毁,遍地燃起烈火,魔煞之气更是吞噬了整个苍穹之境。
白玦化出了清穆,五人联手对付芜浣,以诸位神器为阵眼,芜浣被团团围住,玄雷刺穿骨肉,仍在负隅顽抗,上古狠心将古帝剑从中央降下,将其镇压,芜浣处心积虑终是一败,结界波澜被掀起,白了头发的芜浣被法阵余波弹开重重摔在地上,胜负已成定局。
芜浣狼狈的倒在地上,想要用手撑起身子却是艰难无比,四肢麻木,无力倒下。上古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清穆,两人深深对视,一切思念皆在不言中,下一秒清穆就被白玦收回。
青夙看着地上已经被损坏的炼天弓,右掌一翻它便化成了一滩沙尘,五人落在芜浣身边,上古负手而立,看着落到如此恶果的芜浣,心中无比平静。
上古“芜浣,何为正,何为邪,何为天地道义,就不用本尊多说了吧。”
天后芜浣“即便我输了又如何?若我没有猜错,你能复活,定与那场劫难有关。”
芜浣闪烁其词,让上古摸不清头脑。看着上古脸上布满疑云,芜浣心中也料定几分,定是和白玦脱不了关系。
天后芜浣“白玦,你处心积虑,你当真以为如此行事,便是对她伤害最小。”
白玦心弦一动,便听一道怒斥和凌厉的掌风袭来,她的嘴角也溢出艳红的鲜血,可她却不甘示弱,恶狠狠的怒视着几人说。
天后芜浣“怎么怕我说出真相?然后像魔气般纠缠她,折磨她,让她后悔终生。”
芜浣面露狠戾,恶毒的话语从口中缓缓吐出。
天后芜浣“人若心死,活得越久越痛苦。”
上古眉头皱紧,不明白芜浣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三人,他们却只是闭口不言。上古暗自思量看来这万年间发生的事情,远不止她想的那么简单。
这时一道凤唳响彻云霄,打断了上古的思绪,众人看向空中翱翔的火凤,那里正是罗刹地。
凤皇出世,上古出现看着抱着景涧的凤染,此刻她目光无神,只是呆坐在地上,凤染求上古救景涧,上古摇头,景涧用的是兵解之法,仙人和妖君用了此法都会魂魄俱毁,不能往生轮回,纵然是上古也无能为力。

凤染看着怀中已经失去气息的景涧,紧紧搂住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已经冰冷的身子,神色悲伤的说,语气之中透着让人难以忽视的黯然。
凤染“三界之中,我再也寻不到他了。”
青夙几人紧随而至,景涧的死同样令芜浣大感难过,一下子瘫倒在他的身边,声音颤抖,一声声的喊着他的名字,眼泪无法控制的流下,可他已无法再睁开双眼。
终究是自己的孩子,芜浣将怒气都撒在凤染身上,认为一切都是凤染所害,她恳求上古救景涧,上古无能为力,看着眼前可悲的芜浣,白玦认为一切也该真相大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