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班在办公室忙着做课件 ,没工夫来看班。
朱以音转过身问张汐涵:“代知朋要出去嘞?”
“啊?哦,是。”
“你帮我给他说,给我捎几包辣条呗,谢谢 ”朱以音双手合十。
张汐涵转过身拍拍后面那位的桌子,把朱以音的话重复一遍,笑着看他怎么弄。
代知朋有点为难,但迫于黄奶奶的淫威,只好点头 “你告诉她,把要买的东西写纸上”
朱以音点着代知朋了头 ,忙了张汐涵他说了什么 。
没一会儿,张汐涵递给黑米一张纸条
——欸,你能给我带来多少 ?
——那不一定,都有四五个人让我捎东西了,你的还不一定装得下 。
代知朋有些飘飘然的把纸条递给张汐涵,她是觉得黑米这贱贱的表情有点眼熟,好像那个人最后被揍了……
“我靠,黑米,你想死嘞 ?”朱以音笑着对代知朋说 ,“姐妹,你看他写的什么,这还是人写的? ”
张汐涵不自然的向自家同桌那边靠靠,这下,代知朋完全暴露在朱以音的视线内 。
王满春和张汐涵准备 好瓜子,坐在小凳子上看戏 。
“黑米,我就要六包 辣条,就那么厚 ”朱以音用手比划一下 “不占地方 ”
“我怎么听出点恳求的味道 ”王满春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
朱以音,四班人称“黄奶奶 ”,性格开朗活泼 ,在四班没人敢惹她,怼起人来让你怀疑人生 ,是个传播黄色思想的百科全书 ,只限于聊得来的人,也许正应了那句 “熟人面前是个流氓 ”,常与黑米打嘴仗 ,俊秀的皮囊男女通吃 。
“同位,你瓜子掉了”张汐涵好心的提醒道。
“6包?!那……那我捎不了,真捎不了”
“我包就这么一点空,再说回来老驴发现了,不干我事哈”
“啧,你上衣不是有俩兜,裤子不是也是有俩兜?叠叠放里面就行了。”朱以音不想再和这个傻缺讲话,把钱扔过去头也不回得和苗莉婷拉呱。
“我包都撑破了 ”
“黑皮委屈 ”
“黑米哭唧唧 ”
一直没讲话赵鑫然拍拍黑米的肩,调戏道
眼保健操后,代知朋去跟老班要请假条,老班考虑到要考试了 就让他问问班里有没有人买什么,一起买回来 。
“老驴……真精”赵鑫然听代知朋讲完后真想问问教室里的监控是摆设啊?当然对于我们来讲是最好不过的 。最后,在我们眼前代知朋将一堆钞票塞进包里,扛着包光明正大的出了校门 。
读生物时,代知朋提着他那鼓囊囊的包,在全班的注目下,安然的坐到他座位上。那几位眼睛一离不离的盯着包,要不是生物老师站在门口,一个个都恨不得化身为狼扑上去 。
“哎,给你买了一包80抽的湿巾,对了,还有0.7的铅,那个薯片实在装不下了,抱歉哈 。”代知朋将东西从课桌下面递过去 。
“没事,谢谢了。”
“给你的20元,你有零钱吗? ”
“只有三块 ”
“诺,给你一块 ”赵鑫然把手里把玩的一枚硬币递给张汐涵。
她有点感动的不知所措——在这个连一块面包都会掰成八块的班里,还有这么大方的?赵三金在她心中的地位那可是“四大才子 ”其一啊,虽说现在没落了,但光辉还在 。
“喂,干嘛?”赵鑫然觉得张汐涵眼神有点不大对劲,往后一倚,双手护在身前,颇有“臭流氓快要滚开 ”的意味 。
“她看上你了,想趁着这一块钱对你以身相许”
“黑米,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张汐涵打趣道。
“黑米,下周五一嘞 ”赵鑫然翻弄着自己的小日历有点儿激动“放五天假 ”
“放五天假?狗日的玩意,周周补课,算下来也就放一天而已,你兴奋个毛哎?”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 。
“也是诶。 ”赵鑫然顿时萎了。
“黑米黑米! ”朱以音见老师走了,忙向后喊 。
“前面那个,给她”代知从包里掏出几包辣条和几枚硬币,想让张汐涵递过去。
“欸,黑米,什么态度啊? ”张汐涵楞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己就是“前面那个 ”。
“犯病了 。”赵鑫然在一旁搭腔 。
“哦。”张汐涵接过东西递给朱以音。
“赵三金!”张汐涵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关爱智障儿童,人人有责 ”
“是!明白!”
“老建,你们两个过分了哈 ”
张汐涵正要还口 ,前面传来一张纸条 ,“姐妹,帮我给黑米”
——不是6包吗
——装不下了
——那两包应该好捎吧 ,裤兜总大吧?
——裤兜装屌放不下
——你那啥该多大 ,横向发展到两边的裤兜,虚屌
——背书!失陪。
“咋不写了?”赵鑫然看他们俩一来一往怪好玩的
“这黄奶奶太黄,比不过 ”
“呦,呦呦呦,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微机课,你和那一溜男生看片儿的事了?就你最不要脸,还换着看。 ”
“这是一个全班都知道的秘密。 ”张汐涵扭过头补一刀
“还有资源吗,黑米?”赵鑫然靠过去问
“我觉得你和你那些前女友有不少资源……”代知朋扒开赵鑫然放在他腿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