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夕莉拽了起来,夕莉坐在了床边,赶紧脑子还有点混乱。
深羽也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千晴:深羽姐,你也醒了!深羽看着千晴,看着旁边的夕莉,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千晴也把深羽拽起来了,她也有点脑子混乱,坐下来缓一缓。她们俩还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饿,毕竟她们两天没吃东西了。
春河赶紧带着冬阳去了厨房,去给她们准备一些吃的。
深羽想站起来,但身体有些不太稳定。
夕莉搀扶她,结果自己也差点倒了下来。
千晴:你们还是先坐着吧,我给你们倒杯水。
然后千晴来到桌子旁,发现茶壶里没有水了,就对深羽说:我去弄一点水。然后千晴就离开了房间,留着深羽和夕莉在这里。然后,夕莉望着深羽,看她状态还可以,就是精神有些萎靡。深羽似乎有点冷。
夕莉:我给你拿衣服!深羽:哦,嗯。
然后,夕莉缓缓站了起来,扶着墙往前走,但走着走着觉得不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被一个铁链锁着。
夕莉:这是...什么?深羽看到那个铁链,然后又看到一个铁链往自己这里来,之后深羽也看到自己的脚上也有一样的铁链。
深羽:什么意思?
她甚至发现夕莉和自己是穿着鞋睡觉的,她把脚放在床上,试图去解开,发现这用锁锁着,根本解不开。
深羽: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她又看到旁边的伊永,她脚上也有这样的绳子。
夕莉先拿外衣过来,帮深羽穿上。
夕莉:一会儿问问千晴。
过了一会儿,千晴、春河和冬阳走了回来,她们拿着干净的茶壶和一些便当。
春河看到夕莉和深羽都对这铁链很疑惑,就走了过来跟她们解释。然后,千晴也把前一天她们的经历告诉了深羽和夕莉。原来是她们的灵魂跑了出去,千晴和春河去救了,但为了怕她们四处乱走,就想出了这下下策。春河赶紧掏出钥匙,把夕莉和深羽脚上的锁解开了。
春河:真的对不起,把你们勒疼了吧。
深羽:没事的,不疼,就是用狗链来栓实在是有点过分...
春河:对不起...
深羽:没事,你能想到这个我很感谢你。
夕莉:真的,春河,我很感谢你,谢谢你能想得这么周全,不然我们可能就死了...
春河:要感谢,还是要感谢千晴,是她把你们全都救回来的。
千晴站在旁边,有点害羞。
深羽和夕莉都对千晴表示感谢,说喜欢她,这个让千晴十分开心。
深羽和夕莉去洗漱一下,然后走了回来,和千晴一起吃了早餐。等她们都吃完了,也收拾完了之后,伊永睁开了眼睛。
千晴:诶,伊永醒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伊永身上。伊永躺在床上,她的精神状态十分糟糕,对大家的话语没有任何回应。
伊永似乎是用全身的力气,
轻轻说了一句:我...看到伊永醒来了。
春河说:先让她喝点水怎么样?
千晴:说的是。然后,千晴倒了一杯水。
春河走过来,尝试把伊永抱起来。
伊永:啊...呃...她的发声很轻,完全没有说话的力气。
春河把她抱起来,把那杯水拿过来。
伊永望着那杯水,看到了水上映出的自己。说:这,是?
春河轻轻地说:来,喝水。
然后,把杯子提到她嘴边。
甚至,把杯子都提到了她的唇间。
轻轻往上抬,水滋润到伊永的嘴唇,慢慢地流入到伊永那干涸的嘴里,汇集在她的舌根。
她勉强做出了吞咽动作。
然而此时的她连吞咽都不是很能做出来,水呛到气管里时,她连咳嗽的能力都没有,看到伊永呛着时的痛苦的样子,春河放下水杯,按住她的肚子,帮她把水咳出来。然后,春河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杯子,伊永不容易地把一杯水都喝完了。
喝完一杯水之后,春河把她又放躺了回去。
她望着春河的脸,说:啊,谢.........能看出她身体十分虚弱,春河问伊永要不要吃点什么。
伊永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点头,
春河:好,我去给你稍微做点什么!
然后,她站起来,往外走,冬阳也跟着出去了。
春河把米放在锅里,试图煮一锅粥。
冬阳:诶?不吃便当吗?
春河:她那个虚弱的样子,还是吃流食比较好。
房间里,深羽走了过来,望着伊永。
伊永只是看了看深羽,什么也说不出来。
深羽问话时,她也说不出什么来。伊永没有精力思考深羽说了什么,深羽也就放弃了对话。过了一会儿,春河和冬阳走了回来,她们拿着一碗香喷喷的粥。这碗粥的米已经煮糟了,很适合完全没有体力的伊永来吃。
春河把伊永抱着坐起来,在她背后放了很多枕头,让她能够坐在床上并且后背能靠着枕头。她的手没有任何力气,春河就拿起那碗粥,一手拿着粥,一手拿着勺子,她把一勺粥放在自己嘴里试一下温度,发现一点都不烫,于是就喂给了伊永。她喂得很仔细,但伊永还是没什么力气,有几滴粥洒了下来,好在春河提前用一块布垫在她身上。
慢慢地,慢慢地,春河把这碗粥喂给了伊永,明明只是一碗粥,却喝了半个小时。
夕莉很佩服春河的细致,她完全等不及要问话了。这一碗粥已经吃完,春河擦了擦伊永的嘴。伊永的状态还是很差,已经要睡着了。于是,春河拿开那些枕头,把伊永放躺下去。伊永用很温柔的眼神望着春河,之后就闭上眼睡着了。
夕莉:又睡下去了吗?
春河:是的,不要打扰她了,她很虚弱,不过这碗粥估计能让她恢复一点体力吧。
夕莉:好吧。
千晴:等一下,我发现一个问题。
夕莉:什么问题?
千晴:对不起,我又忍不住读心了一下,我看到了她的内心。
千晴:其实,伊永想着“完成仪式”什么的...
深羽:仪式?听到这个词我就很讨厌呀。
深羽:怎么又跟该死的仪式扯上联系,什么仪式?
千晴:不知道是什么仪式,但即便是刚刚,伊永依旧想着去完成什么仪式。
深羽:呃,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千晴:还有,不好意思,我也对夕莉姐和深羽姐读心了一下,就是刚刚。
千晴:我看出,你们依旧存在幻觉,即便是我把你们救了回来之后。
听到这句话,深羽和夕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千晴:我觉得把你们都救了回来,实际上并没有解决问题...春河听到之后也有点担心,她可不想再去那种地方了。
深羽:我不会又要灵魂脱壳?
千晴:我不知道,但我用御神镜的力量震慑住了,至少你们不会再灵魂出窍,但是我可镇不住你们的幻觉。
千晴:我能明显感受到,你们两个人出现幻觉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了。
千晴:真的不是我故意要读你们的内心,但我觉得十分有必要防范于未然,你们一旦出现幻觉,一旦擅自跑掉的话...
千晴不敢说下去了,但大家都知道那会十分危险。
千晴:好在,春河和冬阳暂时还没有遇到幻觉,至于深羽姐和夕莉姐,我希望你们暂时留在家里不要出门...说真的,我甚至希望你能把那个铁链再戴上。
深羽:铁链的话,除非我不省人事了,不然我还是不想戴着,很怪的。
千晴:就怕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不省人事。
夕莉:我也不希望,但是这个事情再议吧。
深羽:怎么?
夕莉:我们的状态真的不安全...如果说我们再出现幻觉的话,也许真的会四处乱跑。
深羽:是呀,我为了救你,自己差点被活埋呀。
直到当天晚上,她们就一直在屋子里,互相照看着,似乎一切也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