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复一日,在露种的这不能碰那不能碰中煎熬度过的盛离月终于打算找点事情做——她要找明兰谈谈。
正巧碰上祖母过寿,借这个机会把危机去除,他不香吗?
露种,咱们这次的礼物呢?


姑娘,早就备好了,一件纯纯的金丝大袄呢,暖和的很!
嗯……拿来我瞧瞧。

不拿不知道,一拿吓一跳,这尺寸,祖母能穿吗?这分明就是给离月量身定制的!
这祖母能穿吗!

露种也不知所措。

奴,奴婢也不知道啊,小娘说是她备的礼……
林小娘备的?好哇,真好……
云栽,你现在就去叫人搬一块大石头,再找些刻刀,我今天连夜把寿礼赶出来。


啊?那,那这袄子……
不要了!


哦……奴婢这就去!
云栽说完就跑,还把露种顺走了……
等等!


姑娘还要找什么?
……私下里,不用自称奴婢。


啊?
你照做就是了。


哦……
不一会,几个小伙和力把一块大石块搬了过来。

姑娘,你究竟要干啥啊?
盛离月很神秘的笑了笑。
做完你就知道了!

只见离月拿起刻刀,开始凿石头。
一刻……两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好吧,盛离月同志成功的从下午三点多凿到了凌晨一两点。
诶诶,露种?露种?

离月轻轻拍着熟睡的露种。原本两个丫头还想目睹全程,结果云栽一到睡觉的时辰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露种还撑到十一点多,结果还是睡着了。

嗯?姑娘,怎么了?
露种是个规规矩矩的姑娘,就连睡觉姿势也十分机械,一拍就瞬间清醒的那种。
帮我拿些染色的东西。

离月轻声对露种说。

哦,是。
露种刚要去拿染料,无意间往桌上一瞥,她惊了。
只见那石头已然被雕刻成了如此模样:


姑娘,你这……
你姑娘我雕的鹤,怎么样?好看不?


好……好看,但姑娘,这个,是要送给老太太的吗?
离月点点头。
对啊。

相传龟鹤皆有千年之寿,我便把这鹤送给祖母,祝她老人家身体健健康康。


哦……姑娘,我这就去拿染料!
露种跑着去拿来了染料。因原来的盛四酷爱书画艺术类,偏院就备了一大堆染料供她作画。
什么?你说古人画画不用颜料?不好意思,这位姑娘不喜欢水墨画,喜水彩作品,所以作画必需得要染料。

姑娘!我拿来了。
离月看了一下露种手里的东西,还挺齐全,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这姑娘倒还机灵!
经过盛离月不眠不休的创作,这只鹤终于显了原形~

铛铛铛铛,盛四姑凉新作品新鲜出炉,这手艺可还行?
然而……此时天已经亮了啊喂!

云栽!起来!别睡了!快看看咱们姑娘雕的鹤!
熟睡中的云栽小姑娘成功的被老集美拍了起来。

啥,啥玩意,鹤……嗯?鹤!哪来的?!
此时的云栽还是懵的,她四处望了望,突然看见一只小鹤栩栩如生的摆在眼前。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盛离月,又看了看小鹤。

姑娘,这……这你弄的?!
昂,咋滴,不信啊?

开玩笑,从高中开始,盛离月的学费都是自己赚钱付的好不好!啥行业你盛姐没碰过?就这?就这?雕刻就是简简单单好不好!

信,信,姑娘,你太厉害了吧!
切,你姑娘什么时候不厉害了?一直很厉害好不好!😏


嗯嗯,咱家姑娘最厉害,到时候一定能把葳蕤轩比下去!
盛离月皱了皱眉,她看着露种。
记住,争不争的都是以前的事,现在,做好自己就行了

云栽附和着,她以前就觉得为什么要争,能吃饱不就行了?真搞不懂姑娘之前为什么那么喜欢出风头,她云栽特别喜欢现在的姑娘!

就是,有吃的不就行了?话说最近京城南边吴记铺子的青鱼脍可好吃了……
噗!你这嘴巴十句里九句都是吃的!

说着离月又看向露种。

em……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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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ra筝g&bon筋豌e送的发发,耶斯莫啦✌️



不过我真的想吐槽一下,你们起的网名咋都这么难写?净是我不认识的字,每次都查了半天才找到。呜呜呜,还有比我更惨的作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