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从此我的脚步就轻盈了。①】
【——2.8,迟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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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猜,迟屿宁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某人是故意的。
她前世没有高考,走的是正宗学子,偶尔喜欢画画。沈非衍明明知道她对舞蹈一窍不通。
迟屿宁本该是生气的,可看着他的脸,什么气都消了。随便吧,反正是她惹生气的,她哄。
迟屿宁站在原地,当着一群大老爷们的面,开始脱衣服。
山间的温度总是很低,她又一向不爱穿厚的,扔掉外衫,重新举起一只手,做了舞蹈开场的动作,仰头,丝带随之飘动。
她这举动谁都没有想到,女孩身躯单薄瘦削,该有的地倒是圆润,姿态轻盈,尤其是腰,看上去盈盈一握。
沈非衍原本好整以暇的态度也变了。
僵直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某人看着冷冷淡淡,实际胆子大到连他也算计。
吃准了他不可能真的给别人看,每一次望过来的视线都饱含情态。
沈非衍咬紧牙,心想现在叫停就是输。
迟屿宁抬头拔了簪子,乌黑长发一泻而下,半遮半露,更显风情。
秦肃鸣眼珠子已经定在上头了。
沈非衍停。
沈非衍还是没忍住,冷声呵斥。
沈非衍全都下去。
不就是输吗,输给她的次数还少了?
秦肃鸣不服,本想再反驳两句,可看见沈非衍的脸色,话又咽了回去。
从没见过这人脸这么黑,为了小命,秦肃鸣还是下去了,他一走,那群小弟们也乌泱泱离开。
迟屿宁依言停下。
沈非衍三两步上前,拉着她的手腕进去凉亭,解开了自己的披风给她围上,气笑了。
沈非衍你故意的是吧。
身子一下温暖不少,迟屿宁下意识将头往里埋了埋,全部都是沈非衍的味道。她张口,字音含糊。
迟屿宁听不懂。
沈非衍气极,冷笑:
沈非衍零下的天,存心找不痛快是吧。冷吗?
沈非衍冷也活该。
下一秒,他身形一僵。
迟屿宁裹着他的披风,就这么抱了上来。手臂环着他的腰,身高差正好能让她将头埋到脖颈。
迟屿宁别生气。
迟屿宁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
想了想,觉得威力不够。迟屿宁继续进攻,可怜劲儿拿捏的恰到好处,学着沈思玲之前的叫法。
迟屿宁阿衍,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沈非衍满脑子都是两字。
——我靠。
甜妹撒娇,这也太绝了。
尤其还是个平常冷着脸的甜妹。
良久,沈非衍才缓慢抬手,回抱住她。掌心下意识在后背上摩挲。
沈非衍什么意思啊,出卖色相呢?
迟屿宁“啧”一声,有点恨铁不成钢。
迟屿宁我这是哄你。
沈非衍弯下腰,额头抵上她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沈非衍知道什么关系能用“哄”这个字儿吗。
她还没说话。
青年抚摸后背的手突然停下,没有预兆的上滑,按住她的后脖颈阻止了逃跑的路。
沈非衍微微偏头,就这么吻了过来。
嘴唇相碰的瞬间,迟屿宁人都是麻的。
沈非衍全身上下,恐怕就嘴唇软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攻势也愈加猛烈,撬开唇缝,轻慢的碾压转磨,攻城略地。
迟屿宁不敌,想退后,结果身后就是凉亭的石桌。腾空感一下袭来,她被抱着直接坐了上去。
深秋的天,桌子自然是凉的。
迟屿宁被冰的一惊,手上抓紧了沈非衍肩膀上落下的长发。
气氛在这瞬间变得暧昧,升温。
在独安一隅的角落,他们青涩而旋旎的相拥接吻。
迟屿宁差点被亲到缺氧,后仰着脑袋,终于脱开束缚,大张着嘴喘气,唇的颜色加深加红,已经多了层水光。
沈非衍还没缓过劲。
他亲上去的一秒,已经做好被推开的准备了。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了逞,又下意识的舔了下唇,笑了。
气息不稳,音色低哑,带着情欲过后的嗓音慵懒温沉。
沈非衍迟屿宁,你钓我呢?
用力过猛,她唇上火辣辣的疼,迟屿宁气的给了他一脚。
语调也阴阳怪气。
迟屿宁三殿下,上哪学的这门技术啊。
她没用力,一点都不疼。踢在腿上跟挠痒痒似的,像是撒娇。
沈非衍无师自通。
迟屿宁那你还怪有天赋的。
迟屿宁继续发力,又是一脚,没好气道:
迟屿宁起来,我饿了。
沈非衍又想笑又想气,偏不让路。
沈非衍哄好了就把我踹沟里是吧。
沈非衍哎,说真的,你是不是早给我下套?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三步有两步是坑,而脚下的路全都是圈。
被迟屿宁早早拿铁秋等在必经之地上,在这等着呢?
迟屿宁眼尾还是红的,似怒似嗔的瞪他一眼,装傻。
迟屿宁不知道啊。
沈非衍少来。
沈非衍一条腿挤进去她两腿之间,唇边勾着恶劣的笑,半真半假地威胁。
沈非衍不说亲你了。
沈非衍友情提醒,这地可是个拐角,随时都有人来的。
沈非衍反正你是我的人已经传遍了,我不怕丢脸。
迟屿宁不可置信。
迟屿宁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沈非衍不说?那我亲了。
他作势低头,吓的迟屿宁赶紧用嘴捂住自己的唇。
迟屿宁stop,站那儿!
迟屿宁是,我是算计你。我知道思玲姐给你寄信,但我没想到能在这碰见你。
沈非衍那你来这干嘛。
迟屿宁抿抿唇,声音小了些。
迟屿宁小道消息,某位眼瞎头蒙的皇帝想要将我嫁去边疆,还说……
沈非衍嗯?
迟屿宁看着他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眉眼,语不惊人死不休。
迟屿宁说你要造反,正在团兵,预计就这几天的事。
沈非衍挑眉。
——
星河子①:来自戈尔泰的《飞鸟集》
星河子说了和好吧!甜度爆表!(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