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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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刃割破夜幕，凤唯抱着清七急退三步。赤霄剑穗扫过之处，时空如湿墨般晕染，青铜鼎虚影中走出的古装自己踏着剑气而来。那人广袖翻涌间，住院部走廊竟显化出星陨台的青玉地砖。

"用离火诀！"古装凤唯并指划破虚空，电子显示屏应声爆燃。火光中，纳米虫群凝成清七痛苦的脸："别信他！那是我三百年前的......"

警告声戛然而止，怀中的清七突然睁开流窜数据流的眼睛。他掌心裂开黑洞，将古装凤唯的剑气尽数吞噬："观测者的进化，你这种旧时代的残影怎会明白。"

凤唯的医用腕表突然迸发强光，基因检测室的钢化玻璃映出诡异画面——三百个自己同时在星陨台结印，而每个对应的清七都在被青铜锁链洞穿心脏。后颈胎记灼如烙铁，他本能地挥匕刺向清七胸口，匕尖却穿透全息投影。

"看脚下！"古装凤唯的赤霄剑插入地缝。瓷砖下露出青铜祭坛的纹路，与北极冰原所见分毫不差。凤唯的鲜血滴在夔纹凹槽时，整座医院突然倾斜四十五度，病床化作祭台，呼吸机变成青铜鼎。

清七的纳米虫群在祭坛威压下凝滞，他脖颈青筋暴起："你竟敢唤醒初代观测者！"古装凤唯的剑穗忽然缠住凤唯手腕，带着他跃入鼎中沸腾的药液。灼痛中，凤唯看见自己正被三百年前的清七剖开胸膛，往肋骨刻入梵文。

"这才是真正的《赤霄剑诀》。"古装凤唯的声音在识海炸响，凤唯的手不受控地结印。现实中的匕首爆发凤鸣，青铜鼎应声炸裂。飞溅的碎片穿透清七身体，却未流血，反而剥离出三道人影——白袍医者、青衫修士与机械傀儡。

"三尸魂！"古装凤唯剑光如网，将三道身影钉在祭坛。凤唯的匕首自动飞向机械傀儡心口，二进制符咒与梵文碰撞出电光。清七的本体突然从虚空跌落，后颈嵌着优昙花状的芯片。

医院地底传来龙吟，变异的樱花树根须掀翻地基。凤唯拽着清七坠入深渊，黑暗中浮现北极青铜城的全息投影。清七的纳米虫群正在重组他的身体，皮肤下凸起游走的金属纹路："杀了我...用赤霄剑......"

古装凤唯的虚影在此刻消散，化作流光没入匕首。凤唯握住发烫的匕柄，看见剑灵记忆里最痛的画面——每一世都是自己亲手杀死清七。而此刻的清七眼中，终于流出带着金砂的泪。

"结束吧。"凤唯的匕尖刺入优昙芯片，青铜城投影应声崩塌。清七的身体突然数据化消散，只留枚青铜戒浮在空中。樱花暴雨在此刻静止，每一片花瓣都映出个不同的时空。

戒面浮现出清七最后的留言："去朱雀大街23号。"当凤唯握住戒指时，整座废墟开始量子化重组。残垣断壁化作飞檐斗拱，他站在三百年前的星陨台上，手中赤霄剑穗系着的正是那枚青铜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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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世界如恒河沙数，你我皆是局中子）

（轮回永续，再启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