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点,司苒苒一听见闹钟响起就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手机响起,是孟鹤堂的消息。

起来了吗?

嗯

收拾好了吗?

嗯,你呢?

也好了

那我现在下楼,我在我们楼下等你

好
司苒苒走到楼下,又发了一条信息给孟鹤堂

我到了
孟鹤堂正好也到了

我也到了,走吧!
进到厂里,也差不多快要上班了,司苒苒在椅子上坐下没几分钟就要去集合。
自从司苒苒和孟鹤堂上班时间说话被主管抓到后,胡玉基本上每天上班都要提醒不要在上班呢时间说话。司苒苒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因此,胡玉特地把司苒苒和孟鹤堂分开来工作,一个在3区,一个在2区,由此两个人在上班时间就碰不到几面,跟别提说话了。
司苒苒已经可以独自看一条线的玻璃了。原本3区的9、10线的玻璃都是交给9线的IPQC看,现在部门人多了,因此10线的玻璃和9线的分开,给自看各自的。
司苒苒写完10线的数值报告后,又开始写数据表。韩梦雪走了过来,把一条围裙给司苒苒。

以后上班都要系上,上面会有来检查
司苒苒乖乖的戴上围裙,等了去一会儿,终于有人把玻璃送了过来。
司苒苒看了看自己小包,才发现没有了手指套,岗位上的盒子也没有。司苒苒跑去9线向韩梦雪索要了一点。
司苒苒看完一架玻璃,并没有马上放到身后去,而是撕开一张小纸条,把玻璃出现损坏最大的机子记录下来,快下班时会有人来收。
司苒苒就坐等着,果不其然,马上就有人来收了。
韩梦雪走了过来

妹子,走吧,下班了
司苒苒脱下围裙,扔进了桌子里,一起去集合。

姐,你玻璃看的怎么样了?

还行吧

那你还有多少没看?

差不多7、8架

这么多?

你以为呢,9线的机子基本全部都开了

我的看完了,只剩下要改善的,下午帮你看

好
胡玉没说什么,走个排场,随后说了俩个字“解散”
司苒苒没有选择去吃午饭,司苒苒走回到工作岗位上。司苒苒坐下,随后趴在桌子上睡觉。
司苒苒在梦里梦见上班时间快到了,司苒苒也因此醒了过来,司苒苒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后就去IPQC检测门外集合,司苒苒提前来了那么几分钟。
韩梦雪看见司苒苒脸上趴着的印子,问

睡的怎么样?

还好
胡玉从IPQC的检测室里出来,点完名也就各自去忙给自的工作。
司苒苒没有直接回到10线,而是先去的9线。司苒苒看着韩梦雪身后架子上的玻璃,问

上面上的都是没有看的吗?

嗯

那我拿两架去10线看,看完还给你

嗯
司苒苒回到10线看玻璃,看完后把数据写下,随后又给放回架子上,把数据给了韩梦雪。孟鹤堂也在。
孟鹤堂在向韩梦雪要纸。

姐,有纸吗?

你们男生怎么都一个样,不知道自己带
孟鹤堂没有说什么
司苒苒看着孟鹤堂这自然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少叫别人送。

他是怎么做到脸皮这么厚的?

我也想知道
司苒苒知道孟鹤堂一去厕所必抽烟,至于有没有消化那就不得而知。
韩梦雪看见司苒苒站着发呆,在司苒苒的耳边“嘿”了一声
司苒苒下了一跳,问道

怎么了?

你站这干嘛呢?

我看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了,你去检查10线的机子有没有问题吧!

好
司苒苒在逛着,边逛边看机子,细细算来,已经走了三遍了,司苒苒把自己看到的问题写了下来,随后交给韩梦雪。
司苒苒回到10线,发现自己的报表找不到了,司苒苒仔细的找了一下周围都没有。司苒苒开始担心起来,但仔细想想,报表放在平常都不会有人动,所以只有一种情况,报表被收走了。
司苒苒又去找韩梦雪,询问情况

姐,你的报表还在吗?

被收走了

我的是不是也被收走了呀?

所有人都被收走了
司苒苒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丢了
司苒苒暗自说道

这人怎么这样,拿了报表也不说一下,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真是的
司苒苒拿着空的报表,看见孟鹤堂在写墙上的板子上写字,旁边还有张云雷

你俩干嘛呢?

写报表啊

废话,我不知道你在报表啊?我问的是你们写的内容?

哦,报表上的数据啊

那刚刚是谁收到报表?

张云雷
司苒苒看向张云雷,说

这位同志,以后要是收报表的话,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张云雷温和的笑道

你那时候不是不在嘛

那你拿了至少写个纸条告诉我也好啊,什么都没有,报表突然飞了,把我吓的半死,我还以为我又要遭殃了呢
张云雷只是笑着不说话。司苒苒看着张云雷。发现这个人的话比自己还少,比自己还腼腆,比自己还要难相处,司苒苒是没有相处看样子挺高冷的,但相处后就会发现高冷是装给不熟人看的。
而张云雷不一样,他面上看起来温和,却很难相处。
等孟鹤堂他们写完,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只要在等人把有问题的机子数据收上去,在总结就行。
所有的工作完毕,所有人收拾东西,把公用的东西放回去,私人用的就自己收好。
所有人集合完毕。

只说一件事,从明天起,我们上夜班

雪,都完事了吗?

嗯

好,记住明天晚上8点准时上班,下班
所有人听到下班二字,马上跑了过去,有人还差点撞到司苒苒,但司苒苒躲开了,司苒苒在后面慢慢的走着。

下班了,还不走快点,难道你想上班?

去,我只是觉得早走晚走都是一样的,走快不还是一样排队,而且还挤,我又何必呢
孟鹤堂给司苒苒树个拇指,夸赞说

哲学

没有没有,认清现实而已
从厂里出来,外面已经黑了,司苒苒安检后在门外等着孟鹤堂

这回挺自觉啊

等你至少有个伴,一个人走孤单

有个伴确实挺好的
司苒苒似乎想到了什么,问

张云雷不和你一个宿舍的?

他就住在这边

离厂真近,都可以比我们多睡一个小时

别在这感慨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