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的愤怒或不安似乎都是爱的变形,

也许我们都不喜欢,但这不妨碍我们

指认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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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栋508号房门前
(微笑,许默,老师最不喜欢妳老是皱眉了⋯吸了口气,轻轻推开房门)

(一个女人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双眼阖着,即使岁月的痕迹不饶人地攀附在皮肤上依然无法阻挡女人灵魂的气质,一旁一个看起来约40岁左右的女子倚靠墙壁阅读着报纸,她应该就是看护了)

(看见许默缓缓走来,招了招手示意她有话要说)
(跟着看护离开病房到走廊上)


妳是Cloris吧,Fiona女士刚刚吃完药现在在休息
不能开刀吗?


⋯⋯她已经是第四期晚期了,不适合开刀只能靠化学治疗延长时间
那这样至少也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吧?


不,她拖很久了⋯⋯一直都是自行在家服药休息而已,直到她前几天在公园散步时因为突发性呼吸困难被送来医院才妥协住院的
⋯⋯那老师这几天状况怎么样


饭后她的腹部容易疼痛,也呕吐了好几次导致她食欲很差。晚上时常背部疼痛到睡不着。别看她现在好好的休息,这可是很少有的时间
(皱了皱眉头⋯⋯情况似乎比想像的糟糕⋯)

(要求看护让自己来照顾老师,看护和自己交代所有注意事项后才离开)

(坐下了病床旁的椅子,看了看那曾经陪伴自己度过人生低潮时刻,是她让了解自己也是值得被爱的人,是她在自己堕落时拉了她一把,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成亲生女儿般对待,她是光也是榜样,都让许默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但就在此时⋯却感觉这束光忽明忽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

(轻声细道)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不管你还能走多久,剩下的时间⋯⋯我不会在离开你了

(就这样静静的陪着老师一整个下午,连一个字都不敢打,生怕打扰到老师好不容易得来能好好的休息片刻)

(天色渐渐暗下,床上的人似乎感受到那方才暂时不作怪的疼痛又来捣乱了⋯⋯⋯)

(动了动手臂,疼痛渐渐的来袭,缓缓的睁开眼想喝口水试图舒缓一下,然而醒来后看到的并不是看护,而是挂念已久的女孩身影,顿时所有的疼痛都被喜悦带走了)Cloris?是你吗? (因天色暗下房间没开灯所以她只能看到大约的轮廓和身影)
(被老师的清醒惊了一下)老师,是我,等我开灯一下


(看着开了灯后回到他身旁的女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但从眼神能感受到她流露无止尽的思念)
老师⋯⋯如果看护不告诉我的话,你打算⋯⋯到离开都不跟我说吗(带着微微愠怒的声调)


我⋯⋯唉⋯⋯Cloris,妳从以前就爱哭,我这不是最见不得妳哭了吗⋯⋯
⋯我现在不会了(至少不会在人面前哭了⋯⋯)


是我的不对⋯⋯陪我吧⋯⋯这剩下的时间,能陪我吗?(带着恳求的眼神望着许默)
(握紧老师的手)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


(满足的微笑)
(敲门声)
请进

一位医生和一位护士推着医疗车跟在后头前后走了进来,医生问了老师身体的状况,检查她药是否吃了,护士则是给老师打了一剂营养针,因为她总是不想吃饭
(待他们离开病房后,跟老师交代一下去处就前往医院交谊厅,因为突然想起还没跟知恩报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