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在考场昏迷前一秒,司绾卿只记得劳琳·倪爾斯那张眉头紧皱的脸蛋,嘴上在叫喊着什么,她听不见了
好黑的地方
司绾卿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贴在手臂上让她动弹不得,随后一股灼热感顺着皮肤蔓延
“呃... ”
熟悉的电流触感刺激着身体,感官仿佛都被麻痹无法发出任何动静,只剩下混沌的意识在顽强抵抗,无济于事
好痛——
后颈好似被烫伤般疼痛起来,腺体因为外来信息素的强烈入侵而变得敏感脆弱,最终被侵蚀
“最后一次了,忍一忍,绾卿”
是谁,是谁在说话.......
“87%.... 93%.. 95——”
她睁不开眼
“99%,停止了吗”
“果然...... ”
痛楚缓慢的从身上抽离,随着抑制药物的注射,司绾卿再次昏睡过去。
-
“姐姐”
病房内,启矜逐趴在病床边看着少女,比以往都要更苍白的脸色,好像没有生机的破布偶般躺着
即便如此,那恬静的睡颜依旧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姐姐... ”
男孩动作轻柔地躺在了少女身旁,感受着属于她的体温
他不满足于此,趁着对方无法清醒之际,他翻身压了上去,明明只是稚嫩的脸蛋,神情却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固执
“司绾卿... ”
启矜逐双臂撑在两侧俯视着,阴鸷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少女的五官,最终停留在那淡桃色的唇瓣上,俯身
轻轻触碰,蜻蜓点水
像蛰伏已久的狼崽第一次学会捕猎般,生涩的进攻,将猎物吃力地撕咬
“唔... ”
司绾卿不适地轻蹙眉宇,小猫般的嘤咛声像羽毛撩过男孩的心间
见她没有醒,启矜逐黝黑的双眸闪过一丝狡黠,愈发的寸进尺
一点一点地品尝,舔舐,最终轻咬落幕。
“为什么你不是空将呢”
启矜逐趴在少女的身上,感受着她均匀呼吸的起伏,眉眼落寞
“为什么.... ”
他不是天将——
...
司绾卿醒过来时,新兵考核已经过去六天,也就是说,她昏睡了将近两日
病房的桌子上堆满了水果,还有鲜花,贺卡上除了早日康复四个字,无一例外都写着“祝贺第一”“恭喜第一”
“嘶..... ”
司绾卿只觉得这两天睡得昏沉却诡异,她轻碰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莫名奇妙的痛感
她梦到自己被一只小狗扑上,一直舔舐,满脸口水
真是奇妙......
“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端着盆温水进来的倪爾斯看到坐起来的少女,冷淡的眉眼舒展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多了,谢谢你”
知道这两天是她帮自己擦身体,少女不由得耳根发热,虽然都是女孩子,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考核准备结束了。”听着床帘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倪爾斯坐在椅子上查看着通讯表
“要结束了?!”司绾卿诧异地开口,袖子纽扣打滑
“嗯,排名前二十的考生名单已经公示”
收拾好所有东西,司绾卿跟着倪爾斯快速去到广场,那里挤满了人
“哇,他们这次考核居然只用了六天?!”
“第一二名更离谱,四天就结束了”
“听说还有人被取消资格了”......
听着他们议论,司绾卿不用想都知道被取消资格的是艾赛·科尼几个人
看着剩下十八个考生名字,司绾卿脑海里有大致印象,有几位是在启矜逐生日宴上聊过天的贵族
两个少女联系上赫蒙恩德了解考场情况,得知总部已经派队前往蓝焰岛进行侦查,同时她们提交的考核数据也有了大致结果
“那些原住民怎么办?”
司绾卿满脸担心,当时她们掉下深坑是一个小孩子帮助了她们
那个小孩传递信号让其他人操控B类战机救她们,不然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关于这点,上级下令将原住民全都接回大陆进行统一管制”】
【“别担心,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
透过通讯屏幕看到赫蒙恩德那张憔悴的脸,显然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
司绾卿知道他们不会对这些人怎么样,因为上面的人就是想要让这些原住民充当劳动力
【“对了,有个小孩说想见你们,通过申请将他一起带回来了”】——
考核收尾工作结束,现在考官带着考生一起回程,总部许多人已经提前来到停机坪等候
“阿卿!”
熟悉的声音响起,司绾卿看见裴亦礼朝自己跑过来
“看见你平安真的太好了。”少年脚步放缓,力道轻柔地将少女拥入怀中
“阿礼,这么多人看着呢... ”从未被高大的异性如此抱过,司绾卿的脸蛋不争气地红润起来
“抱歉,我太激动了。”裴亦礼不好意思地退开一步,察觉到周围人八卦的视线,耳根发烫
见二人的感情更进一步,倪爾斯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挑眉
“恭喜你得了第一。”裴亦礼牵起司绾卿的手,目光却注意到对方唇瓣上的细细伤痕
她有咬唇的习惯吗?少年警惕地眯了眯眼
罢了,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
反正过不了几天,他们的订婚事情将会公之于众,
到时他会名正言顺地,将她身边所有的障碍都清除掉。
“阿礼... ”
“亦礼——”手被攥痛,司绾卿微微皱眉,语气稍重地将他拉回思绪
反应过来,裴亦礼发现自己握着少女的手太紧了
“抱歉,害怕你再次受伤”
“是我太紧张了”
少年恢复以往如沐春风般的模样,司绾卿没有在意地安抚他,对他的想法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