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启衿逐出来后,艾赛父子面面相觑 ,他们该拿启家少爷怎么办
这件事情伊斯卡知道自己也有错,毕竟他看到了却没告诉启衿逐,导致误会发生。更重要的是,他没想到伊莲夫人真的会出手打司绾卿
当着众多人面前被冤枉,司姐姐肯定很不好受。
“矜逐,你还好吗..... ”
眼看男孩失魂落魄地坐在长椅上,伊斯卡来到他身旁,嘴巴张了张却没蹦出一个字
“你也站在她那边吗。”启衿逐冷淡地开口
“...... 对不起”
不是对不起他站在司绾卿这边,而是对不起自己所犯的错,更... 对不起司绾卿
艾赛·伊斯卡盯着他,神色令人难以捉摸:“其实,我看见了你的礼物”
“就在你的房间里”
听到这,启衿逐蹙着眉看他,双眼湿得通红:“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它在你床前的柜子里..... ”伊斯卡越说越小声,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启衿逐,原本他是想让男孩自己发现这个惊喜的,谁知道一直没有
“那个礼盒是蓝色的,很漂亮”
“就像司姐姐的眼—”
“睛.... ”
话音未落,眼前男孩攸地流出眼泪,一滴又一滴似珠子般滑落没有间隔。伊斯卡手足无措地想帮他擦,无助地看向在正在通讯中的梧苏缇
“对不起,我没跟你说.... ”
“骗人.... ”
他不相信,这么多天了,怎么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是真的,你听我说—”
“少爷!”
就在艾赛·伊斯卡不知道怎么安慰时,管家的声音由远及近,是梧苏缇把他叫来的,相比于他们,戈瑞管家更了解启衿逐
“少爷,不要难过了。”管家匆忙地赶过来,他拿出手帕蹲下帮男孩擦眼泪,轻柔的动作让启衿逐更抑制不住
“我.. 伊斯卡说... 她有给我礼物是真的吗?”启衿逐带着哭腔,脸颊也透着不寻常的温度,浑身难受,特别是胸腔那块,仿佛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是真的,少爷”
“是我的错,小姐在你沐浴的时候将蓝色礼盒放到了你的房间”
“是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将礼盒放进柜子里。”管家无力地解释着,微微躬着的身子颤抖。他知道即便再说什么,也挽回不了少女那受到的伤害
一切的根源在于谁都没有开口,可最终结果却只有少女承担。
大家都知道司绾卿不仅给他准备了礼物,而且还早早就放在房间里,启衿逐不相信
他要亲眼看见。
“我要回去。”男孩身体有些摇晃地站起来,神色阴郁
“少爷..... ”管家的声音轻颤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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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的医疗室内,医师老实巴交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到帘子后面那僵硬的氛围
裴亦礼和劳里一人坐在一边守着病床上的少女,谁都不愿先行离开
“想不到劳裁决官如此悠闲,还特意过来一趟。”少年顶着清隽斯文的脸蛋说出暗讽的话语,他修长的双腿交叠,双手搭在大腿上姿态端正
“多亏元帅治理有方,法庭轻松了不少”
“倒是一个新学员,刚入学就缺勤不好吧。”盯着他不甘示弱的神态,劳里轻笑出声。他双臂环抱在胸前,黑色军装包裹的身板无比挺直,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闪过几分敌意
“不劳您费心”
裴亦礼笑得灿烂:“这次的成绩打破了劳裁决官的记录,真是荣幸之至。”
导师才不会管他上不上课,他想去哪是他的自由
“是吗?”劳里脸色平静地勾唇,语气一如既往:
“时代在进步”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就回去继续当你那少爷吧”
几年前的事情了还要跟他比,真是单纯得让人想打一顿
两个人的气势不相上下,你一言我一语试图要攻破对方的防线,医师在帘子外面擦了擦冷汗,还是扯开一点缝隙:“二位要不去外面聊?”
“病人需要 安 静 地休息”
“.... ”
察觉到病床上的少女微微皱眉,两个人不再出声。裴亦礼第一个伸出手轻抚对方的眉心,看得劳里神色不悦
话说回来,他没想到启衿逐对司绾卿这么狠,居然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而且维纳·伊莲作为司绾卿的母亲,不但没有站在她那边,反而变本加厉
这就是司绾卿生活在启家的待遇吗,让人心寒。
“真是的..... ”劳里轻轻牵起少女的手,心疼地看着手腕青紫的肿胀处。被启衿逐推倒的时候司绾卿撑在地上扭到手腕,更严重的是伤的还是右手
与他相反,裴亦礼盯着司绾卿贴了药膏的脸颊,心里充斥着怒意。他本以为少女跟着伊莲去启家会过得更好,没想到会被如此对待
他要怎么做呢?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内心发出反问,似是想要快速得到一个解决方法般拷问自己:
要怎么做才能让少女来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