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孟鹤堂和周九良上了舞台。

今天这波禁止送礼呀!
是,我不想被又砸一回。

粉丝:孟祥辉儿~看看妈妈吧!
........

航儿,粉丝都这样吗?


嗯呢,孟哥还没习惯了?
粉丝:今天为什么表演口吐莲花?
emmmmm抽签抽到的。

几天前,
孟鹤堂那个咸猪手,
就真抽到了口吐莲花。

啊。

你还真是‘猿粪’啊。

二十多张纸你偏偏抽到口吐莲花。

怎么想的?
我哪知道。

就那么讲下去,直到......打捧哏脑袋的那个环节。
九良颤抖着拿起扇子。
?

打啊,怎么你这是?

粉丝:九良!砸他!孟祥辉儿渣男!
???不是,我怎么了我?


(举起扇子)

对不起了,孟老师。
咚~
???

咚咚
(夺过扇子)

(敲了一下九良的头)

粉丝:孟祥辉儿渣男啊!

(委委屈屈的摸了摸头)

啊~
九良开启了必杀技‘鸣笛哭’
粉丝:哄哄他啊!渣男!
啊?

(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九良的头)

周宝宝乖,不哭。

周宝宝。
九良听到这三个字,心忽然很痛。

啊~你怎么可以打我?

孟哥哥从来不打九良的!

你不是我的孟哥哥!你是坏人。
我不是你哥是谁?

好好,乖,不哭。


哼。

(又委委屈屈的摸了摸头)
粉丝:九良好可爱!爱了!
又过了一会儿。
(准备吐水)


水呢?

这呢!
咦....你拿来的什么玩意儿?


杨梅酒+二锅头+桃子酒+天之蓝海之蓝梦之蓝+红酒+茅台。
????

你想你师父死是不?


你要真想,我也不拦你。
(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黄色东西)

头孢。

想死的话,喝完酒把他吃了。

或者泡酒杯里。
......德云社不让带酒上台。


你马上演完了,吐完‘水’就可以了。

叔,你这叫带酒下台

喝!
粉丝:喝一个,喝一个!
行,李筱妮你等着。


(缩到二哥和老秦身后)
你们哪来那么多酒?


猜猜?
.......


略略略。
(皱着眉头,端起酒杯,猛喝一口)

粉丝:不许吐!咽下去!
???

(看向九良)


(退到观众席)
孟鹤堂经不起苦味儿,咽了下去。
呕~

李筱妮!秦霄贤!刘筱亭!你们等着!

下了台。

跑~
跑不了了!

(一把逮住筱妮)


(挣扎到九良身后)

叔,救命吶!

救不了你了,自求多福!
(逼近)

七队后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三头猪了。
弄的九熙和霄汉都不演了,就幸灾乐祸的看着三个小辈与鹤字科师哥的‘血战’。